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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2/2)

怎么舍得?曹丕怎么容许?

倒霉的兔,被刘协了一个金环在脖上,压得都抬不起来,在榻上走来走去,拿拱着向前。

曹丕和曹纯都被袁绍放了来,袁绍留了个心,只许曹丕内,曹纯和其他曹丕的亲兵,都只许到院门,不许

“哈哈哈……咳咳!哈哈!你们看……咳咳咳咳……”

曹丕的脸啊……死黑死黑的了。

回来路上看见池塘里石边上有条小蛇,摸起来拿去,当替代品。

当年在里伴读的钟毓便被蛇吓过,还吓哭了。

这就是一场吃错药的虚惊罢了,被人心猜度得复杂起来。

刘协比钟毓尊贵了不知多少倍,也被养得不知多了多少倍,吓唬吓唬,好让他老实养病。

刘协的病,放到一千多年后,有个学名,叫扁桃发炎……

曹丕上还有大牢里的草屑,拎起兔不理刘协,走去,院门,丢掉——

了风受寒不一样,第一个开药的大夫没见到刘协,曹纯讲述病状时便带了主观臆测,因刘协说徐州风大,先为主,误导了大夫。

去一看,有男孩抬了个托盘跪在榻边,刘协拿着笔,一边咳嗽不停一边乐。

曹丕被关了十几天,一大牢,忙忙慌慌跑到刘协榻前来看。

刘协被下毒?

他下去洗澡换衣服,怕牢里污垢熏了刘协,还特意去的曹纯那,不料等他回来,还没屋又听刘协在笑:“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那个……咳咳!朱砂!咳咳咳咳咳!哈哈!咳咳……”

刘协“哎”一声问:“你爹没把你接走?这几天你去哪了?怎么又回来了?上什么东西?”

曹丕走去,往托盘里看,那盘里一条拇指的蛇,被刘协拿手指住脑袋,细长的上涂了一圈一圈的颜,五颜六的,跟彩虹一样。

于是吃错药的刘协从些微发变成发起烧来,又一个袁尚,一直吃错药啊吃错药!

听刘协说话声音十分哑,想必嗓疼得厉害,偏还笑得如此肆意,曹丕的火气也上来了。

曹丕不免失望,但是好歹刘协没再闹嚷嚷的咳嗽,就行了。

究底,不是曹要陷害袁绍,而是刘协嘴馋,路上吃得不好,到了徐州有好吃的,他什么烤的、炸的、煎的,全捡着香嘴的来,路途疲劳本就有虚,于是……馋病了。

听着刘协哑着嗓又笑又咳嗽的,估计没几个人心脏负担得起。

刘协看得乐不可支,兔一不耐烦,不动弹,他就从被里伸脚去踹,着兔推脑袋前行。

刘协服了董厝的药,不昏睡了,但病了半月,虚下不来地,靠在枕上玩袁绍给他那兔

结果拿来往满脸不兴的刘协面前一递,刘协两放光,把蛇接了过去,缠过来拧过去的玩。

落到刘协手里的小东西,命苦啊!

曹丕被放来时,袁绍派来的人就说小皇帝不是被下毒,搞错了,是虚火发炎。

幸好袁绍听到是小病,没有追究到底,否则只怕会跑来研究一下:榻上的小皇帝跟农家养的某有多少相似

冲到榻边去提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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