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兴的时候，他的表情常常是死板沉寂的，这些特征让他越来越有侠客风范，名也在行侠仗义的过程中传开来。

那儿颇有灵，知遇上了手，再不敢放肆。四脚落地后老老实实站着不动，睛不住眨，赵霁摸摸它的长鬃，大声教训：“以后要听话，不然打断你的。”

赵霁随着人信步而行，从新郑门走到东十字大街，此地商埠云集，多为金银彩帛易之所，屋宇雄壮，家家门前都有广阔的场地，易时可容纳千人。往里走全是柳陌巷，大小勾栏近五十余座，周边聚千百小商贩。此时黄昏将至，青楼开始营业，路上雕车竞驻，宝争驰，好不闹。

他站在路边，考虑今夜该去何歇脚，荷包里的银钱已不多了，还得设法盘缠。正在思量，左边街喧声暴起，继而见到路人们惊恐逃散，一阵响亮的蹄声剪开嘈杂的人声朝此地奔来。他举目远望，见沙尘里冲一匹枣红的骏。

好！

一个拖儿带女的妇人摔倒在路中央，只顾抱起边会走路的儿，没留神背上背篓里还未断的小女儿了来，等到了路边才察觉。那红已携尘驰到，柔的小婴儿怎堪铁蹄？看要血成泥。

那日顺路开封城，城内人气鼎盛，百业兴旺，坊巷院落纵横万数，宽敞笔直的街上金翠耀目，罗绮飘香；集市商铺内八荒争凑，万国咸通，果然是天脚下，气象繁华，比之益州和江宁这两座王城更多了恢弘之气。

红像听得懂人话似的，脖立刻低低弯下来，屈膝跪倒在地，全然认错求饶的姿态。

赵霁自己也听到过几次，已懒得介意了，他对商荣的情真挚纯粹，不在乎世人光，他们诽谤也好，鄙薄也罢，他只求找到小师父，与偕老，此生无憾。

赵霁跟着它起，再次托住它的腹，在空中化解下坠的力，带着它轻轻降落，双足地竟未发任何声响，四周激起一片环形沙尘，附近店铺的旗幡斗篷都被得东倒西歪。

赵霁赞叹后顿觉不妙，背上无人，横冲直撞地奔来，连续发急促狂暴的嘶鸣。

赵霁这门外汉只看一便起惊叹，这通油光，似上等丝绸裹就，上鬃密长，宛若狮。有七尺，肌膘壮，四蹄修长，奔跑时如踏飞燕，真是匹腾云驾雾的神驹。

旁观者惊声尖叫，忽而蓝影一闪，女婴凭空消失了，那母亲睁大睛寻找，一位蓝衣少年忽然将女儿她的怀抱，接着又化轻烟追逐红。

这烈显然受惊发狂，脱离主人控制在街上胡冲刺，唬得路人摊贩抱鼠窜。

红飞起四五丈，四蹄张惨嘶着翻落地，不当场摔死也得摔残。

如今“赵霁”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人送外号“寻夫郎”，这当然是促狭刻薄之徒起的，因他与商荣断袖的事业已传开，又八方寻找对方，那些吃过他和商荣母亏的人便散播这谑称加以挖苦。

赵霁风行电掣赶上儿，坐到它背上，双手揪住它的鬃。红受到遏制狂态毕现，原地跃?踯，想甩开他，它再暴烈威武也只是匹，现在的赵霁能空手擒虎缚狮，有的是办法降伏这畜生，侧翻钻到肚下，将儿托起来扔向半空。

人们目睹这惊险一幕都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