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愤怒的绳索也能无限延长，数息的静谧后，一声撕裂肺腑的尖叫压轴登场。

他想骂的话还有很多很多，可惜碎裂的经不起震动，血

这一刻二人终于心意相通，都收获了淋漓尽致的痛快。

商怡发现殷文瑞有意下毒手时即用脚尖挑起一名死者落下的长剑，舞一片凌厉的疾雪。刁绿海中招的刹那，殷文瑞觉被冰冷的鞭里里外外了个遍，一双手臂先断裂坠落，而他受的伤远不止这。

前所未有的勇气，咬牙切齿：“她是我今生唯一过的女人，也是我这辈最恨的人。”

两片薄如同钢刃，清辩滔滔，气势汹汹，非常理直气壮。这清醒的癫狂比蒙昧的糊涂更顽固，恰似狂沙敝日，黑云遮月，他看不到听不到更想不到，折磨他的不是刁绿海，是他内心的执着。

“是她我的……我也被她毁掉了全的人生……”

殷文瑞角暗血，宛若优伶的泣妆，周伤都在微微渗血，嘴一张，脖上便稀薄的血雾，但这并没阻止他讲话。

心地单纯的受害者面对丧心病狂的加害者往往无所适从，刁绿海好似无底黑，一时间魂魄都消，声息俱杳。

“你这么她，为什么不在俊死后追求她？还装貌岸然的样，任她孤寡这么多年？”

殷文瑞挣扎站起，不再回避她的注视，神过冷铁，十几年的漫长等待，他的心一冰凉，情被一寸寸阉割，也曾打算在彼此临终时说真相，将毕生的煎熬连本带利施还给这个令他走火的女人。现在这一天提前来了，如同咀嚼橄榄，莫大的恐惧后竟生解脱的回甘。

女人举瓜锤扑向殷文瑞，手时毫无章法，那是不假思索亡命的一击，仿佛一个慌张戏在失败演后的狼狈谢幕，唯一所求不过结束。

商怡替失神的女人发问。

殷文瑞气息一急，各开始大量飙血，狰狞咆哮：“你又不曾痴心过，你懂什么！”

刁绿海乍然怔愕，泪珠似无路可逃的孤儿眶。

“我杀了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

商怡看看刁绿海的尸，冷叱那僵立的凶手：“你这厮心也忒毒，把这女人的一生毁尽了，真没看你哪她。”

商怡驳斥：“她哪里你了？是你自己暗恋她，不敢堂堂正正表白，设恶计迫害她的未婚夫，连你们的师父也因你而死，她对你的罪行一无所知，始终被你的险恶用心算计。”

那妖女剑速度快到极致，已分别从十几个位斩断了他的，因伤细小整齐，断掉的经脉还未错位，不动弹就还能苟活片刻。

殷文瑞恨：“我想让她主动求我，她无视我那么久，害我受了那么多折磨，把我的心伤得千疮百孔，难不该低补偿我？”

瓜锤到底失了准，而殷文瑞的判官笔不失圭撮地刺她的心窝。

“这妖女说的没错，是我害大师兄变成的，我就是想毁了他，这样才能把你从他手中夺回来，谁知他在罪行败前就被人杀死，没法让你看到他声名狼藉的样。我以为那结果也不错，他死了，你总会回选择我，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甘心为他未婚守寡，在他死后十七年还全心全意记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