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荣轻轻甩开，不咸不淡说：“大街上少麻，丢人。”

赵霁又不依了，嚷：“那你就不我的死活吗？人家都给了你，你不能始终弃！”

八月的一天，师徒俩下山办事，昨晚又酣畅淋漓地了一场，商荣得一塌糊涂，不仅透，最后还无意识地泪不止，赵霁从没看他哭过一次，见状又喜又心疼，搂着他亲吻拍哄，缠绵半晌商荣清醒过来，自觉丢脸到极，一脚将他踹下床去，再也不搭理。

赵霁实现计，得了便宜还卖乖，成天变着方的向小师父撒，好像他真是献的一方，商荣天经地义该他。

对此商荣尚无绪。

赵霁没脸没粘住哄，咬着他的耳朵说：“你别害臊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有啥不好意思的。”

商荣耳红了，想想昨晚的妙境，是该礼尚往来，转问：“那怎么样才算你？”

商荣住他，睛里光亮陡增，笑问：“你先别激

“……听话，别撒。”

“荣哥哥，你理一理我呀。”

那现采的清甜新鲜，还比城里卖的便宜一大半，赵霁饱餐过瘾，看商荣坐在架下发愣，采了几颗紫饱满的从后喂给他，搂住他的脖笑：“荣哥哥真会打细算，跟着你永远不会吃亏。”

这句呢喃一直跟到商荣的梦里，文火般的焦虑转为疾猛烈焰，不过是个游戏，还能当真吗。

自觉受冷，小徒弟满心不悦地挽住他的胳膊。

赵霁开心见喜，指着路边卖的小贩说：“我要吃那个，你买给我。”

“你都不我，叫我怎么听话呀。”

“师父和薛云定过聘，我要是悔婚，会损坏他老人家的名誉。”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赵霁嗲声嗲气抱怨，像条粘着主人蹭的大狗。

他握无赖这项法宝，拿戏文里的台词来串场，商荣有些吃惊，回怔视：“你不是说那是游戏？难还当真了？”

这季节刚上市，价格昂贵，过去商荣从来舍不得买给他吃，今天也没上慷慨解，拽着他的袖说：“跟我来。”

商荣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一阵甜一阵茫然，赵霁看他心不在焉，觉得该提醒他办办正事，爬在他背上，下磕住他的肩说：“荣哥哥，你想好对策了吗？要怎么跟陶家退婚啊。”

“哼，昨晚还不停人家使劲，现在又不理人了，没良心。”

掌便伸不去了。

以为他要赖账，赵霁一蹦而起，红着脸嗔怒：“好哇，敢情你只是跟我闹着玩的，我警告你不准这过河拆桥的事啊，不然我跟你没完！”

商荣渐渐觉得这游戏玩得过了火，有时看着赵霁会产生莫名其妙的焦虑，但若分开一阵，心里又无不是他的影，藤蔓般的牵绊转化成了固的铁链，再也扯不断了。

那果农笑：“你们两个再能吃，一人至多十斤就撑死了，五十文太多，给三十文足够啦。”

他领着赵霁来到城外西北二十里的一果园，园内着七八亩，紫实累累，正待采摘。商荣认识这家果农，给了他五十文钱，说：“大叔，我们想吃，您能让我们园自己摘吗？我们摘多少吃多少，绝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