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一大圈，不曾坦诚相待的竟然从来都是自己。

姚夏燃像被箭穿了，神空茫了一阵。他随即盯着应予，不一声。应予被看的有害怕，又有羞赧。

姚夏燃缓缓的摇，一把嗓哑的快要听不见，“我或许活不到那个时候了，你还不明白么？”

他想起来了，是哪个混球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姚夏燃错估了应予的心，他自始至终都以为应予只是想要个可以依附的靠山。姚夏燃不是没察觉应予伤愈后一直绞尽脑的想要留下，即便气急了要走也从没真的动，姚夏燃以为应予在积攒什么要挟的筹码，到来原来应予就只是想留下而已。

“这么轻易许诺，的确儿戏了些。”应予往四下看了一圈，周既无立誓的纸笔，又无见证誓言的先祖牌位，月光不朗，灯火不明，只有落雪空山满谷风声。应予想了想解开手腕上的绷带，为难的了两下未的血痕，他郑重的跪坐起来，俯首朝姚夏燃行了一个长长的礼。

应予摸他脖上的黑金索，“我将来若是能铸成剑砍断你的枷锁，你还会反悔？”

姚夏燃心被揪，扭脸躲开应予亮的过分的一双睛。从没什么力见儿的应予还以为姚夏燃伤哪里疼，慢吞吞凑到跟前轻拍姚夏燃的背，“没事了啊，没事了。睡吧，今天我不说话了。”

第24章秘密

轻轻抖落肩膀上的积雪，小个儿起沿屋檐原

“我把我的秘密给你看，要是我言你就去拆穿我驹跋的份。以此承诺为条件，你姚夏燃可愿意真心与我应予立下兄弟之约。”

姚夏燃不屑，“跟谁学的鬼样……”话说一半姚夏燃被自己打结的哽住，老脸一红臊的心肝打颤。

应予没明白姚夏燃为什么提起燧石，“那我们的约定……”

驹跋血后必显真貌。姚夏燃目不转睛看着应予那对瑟瑟发抖的小犄角，一次相信自己偷猎燧石后所付的这一切代价，都万分值得。

刺刺拉拉被话豁开的不知是谁上的，姚夏燃嗓里全是压抑的血腥气，攥应予的手也是又凉又。他相信应予即便再迟钝这下也该领会他话中的利害轻重，他希望应予能像刚被抓来军营时一样拼命的逃走，但应予却一掌糊上了姚夏燃的脑门。

应予从怀里掏小碳，翻摊开书册匆匆划掉大串大串的文字，中念念有词的算了又算。

门外房檐上，邻着悬垂的峭，偷听了应予的话小个儿撩起袖摸了把泪。他怀中藏匿的绳索扔回廊，彻底将绑走应予踢营地的打算抛至脑后。

突然间姚夏燃发狠的回，红着睛制住应予两只手，“给我听好，从今天开始我们谁都不再提燧石的事。你没见过燧石，你什么都不知。我送你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没人束缚你，看书学剑都随你，我供你一切你需要的东西，我让你余生无忧，我发誓。”

“半年。”应予抬，目光灼灼，“我们一起再努力半年的时间好不好。你不丧气，我也不灰心。半年以后我一定能铸成神剑，我为你铸一把能斩断一切的神剑。”

。从今往后你多我一个照顾你的兄长，一个无论何时都会护你的家人。”

姚夏燃咬牙说，“我反悔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