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的你一定会要，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没有不一样。”

“三少爷这样聪明，这样自然是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秦迷榖言语里带着讽刺，似是要提醒洛老爷他不过是洛既明上位的一个踏板。

“我知。”

秦迷榖端起一盅红豆汤啜了一，然后脆地闭上了睛。

“算了，我该去看看你父亲了。”秦迷榖打断了洛既明的话，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就门了。

“早。”洛既明抖开手上那件山葵绿的底上绣着若芽绿暗纹的衣服作势要替秦迷榖穿上。

“我没有喜的人，这个问题我答不来。不过，”秦迷榖似笑非笑，“我只知，很多时候人们说来是为了对方好，但追究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好。”

“什么？”这是几天来洛老爷一次对自己说话，秦迷榖颇有些意外。

“我不要。”

“我们……”

“秦公，你说要是有人偷走了你喜的人，但却是为了你好，你会原谅他么？”

洛既明梳理着秦迷榖柔顺的发，选了一条墨绿的发带为他束上。秦迷榖盘坐在椅上，中衣被他睡得凌不堪，从洛既明的视角可以透过衣领隐约看到锁骨和覆盖着薄薄一层肤的排骨，再看看莹白的脚腕和依然闭着睛毫不设防的样，洛既明觉得秦迷榖简直是勾引人还不自知，想到乌夜每天早上会替他梳洗，洛既明对乌夜的敌意又增了几分。

“你为什么要医治我？”

一发带打算束发时，房门开了。秦迷榖以为来的是乌夜，也不回，“刚好，来给我束发。”来人不回答，把手上的托盘放在秦迷榖手边，上来接过发带和那束茶的发。

听到衣柜开阖的声音后秦迷榖睁开睛等着穿衣服，看清拿着衣服走向他的洛既明时，“诶？”

“洛家主，你又为什么要问一个大夫这问题？”秦迷榖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对不同的人回答同样的问题。

洛既明门时并不像他的表情那样平静，昨晚才吻人家今早又赶着屋，连自己都觉得有蹬鼻上脸的嫌疑。现在被当乌夜，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有些东西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秦迷榖了气，由着洛既明给他穿好衣服整理妥当，随后似是自言自语，“曾经有太多的人想要拥有我。”

“真得……完全不记得了啊。”洛既明嘴角一丝嘲讽。

“……哈哈哈，咳咳……”洛老爷愣了一下苦笑，“秦公说得对，那人确实是为了自己好。”缓了气叹：“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昨日之事终究不可留啊。”

抬间，秦迷榖已经门了，“你们的事，我不。”

“呵呵，”洛老爷笑了笑，“那秦大夫以为三儿此番为什么要带我来招尧山呢？”

“三儿确实是为了他想要的东西，我再也不会碍着他了。”洛老爷说话底气比几天前足了许多。

“三少爷，我不会喜上你的。”

“我知。”

“就像我不会医治那些自不量力的义士剑客一样，为着不可能达成的目标付的努力我也不会回应。”

“从前？我们以前见过吗？”秦迷榖一脸茫然。

“我不得到你没有关系，但我可以是你的。”

“秦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