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接中很快传来地下城之书的回应，听上去毫无异状，仿佛本没意识到这场震。

塔砂拿起了仅存的那张卡片，地下城之卡如今只剩下非常短的一行说明。

如果塔砂必须指挥阿黄打去才能面对面和维克多说话，不等话开始，他绝对能立刻意识到发生了某些事情。如今的契约只是暂时觉不到，还是效果也一样失效？如果是后者……

“如果地下城心不完整，签订的契约会有上限吗？”塔砂问维克多。

地下城重新回到了塔砂掌控之下，各类建筑、地下城造与地下城知全线恢复，室内风暴缓缓停下，思维殿堂中依然整洁明亮，她坐在那张长桌之前，与灯光熄灭前似乎一模一样。然而不。塔砂低下，桌上只剩下唯一一张卡片。

不如说刚开始能和维克多签订主仆契约完全占了为地下城的主场优势，即使觉得维克多再可，即使嘴上怎么把他当傻，随着了解的加，塔砂也十分清楚他在条件允许的时候能有多危险。掉牙齿的毒蛇很可，被关在笼里的老虎很可，电网中间的恐龙很可，被契约困住的恶很可。当前置条件不复存在，情绪被骤然摒除，冰冷的理智运行起来。

塔砂有着役使猛虎的自觉。

“谁知，我又没养过地下城。”维克多说，“可能会有？说实话，你这破破烂烂的地下城能到现在这程度，已经值得被当特殊案例研究了吧。”

有契约者，也无法应到地下城的任何建筑，这突如其来的失控让她心中一冷。

塔砂在同时询问了其他几个契约者，他们也完全没发现刚才发生了什么。

塔砂站在地下城的灯光之下，面无表情地凝望着远方的黑暗——真没想到她也会有觉得地下城黑暗又邃的一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能前往池，一方面她暂时无法调动地，另一方面，地下城之书被放在那里。

合并重组中，度：？？？

塔砂选择了“是”。

塔砂骤然停步，阿黄撞在她的上，浑不在意地绕到她跟前，被主人沉的脸吓得蹲在原地。

或许不是消失，只是无法知，力库存消失了相当大的一分，塔砂能觉到识海中有很大一分被占用，仿佛从突然运行很慢的电脑中察觉后台正装载文件。

“是否行合并重组？”

识海内的灯光在一盏盏亮。

不能再继续拖延。

思维殿堂中很大一分依然黑暗，无法知，被全盘封锁。若将刚才的状况比作电过大了闸，现在就是关闭一分电路，以求维持中心分继续运转。她能觉到与契约者之间的模糊联系，能够确定这些契约依然存在。但所有卡牌不见踪影，没有带着吐槽的相关描述，也没有附加的技能。龙翼之躯默念【呼唤满月】，毫无反应。

后悔也来不及了，意识链接中只剩下阿黄，确切的说是她分离到这只地上的地下城心碎片。这家伙茫然地耸动着鼻，在塔砂经过它时颠颠地跟着跑。

“维克多？”塔砂在链接中说。

【残缺的地下城-塔砂】

除了地下城之卡外，所有的卡片都不见了。

契约带来的所有系统化的、像是游戏一样方便的好，似乎都消失了。

第一次，塔砂会到了心不完整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