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药在脸上胳膊上画奇怪的纹样，自己都不知自己画了什么鬼东西，却暗示这代表着某个少数族裔的传承，或是某次古迹冒险得到的伤疤。他们把发搞成奇怪的发型，佩上七八糟的饰品，宣称自己是落了难的外来客——过去，埃瑞安还没变成一个统一的帝国时，这样叫异国风情，现在外地风情没那么好使，用一异边球也无伤大雅。小黑市中很少有人对此反应过度，大分新手赌徒都会为这样那样的暗示呼急促，觉得自己即将成为捡到大便宜的幸运儿。

“好养活”这在普通人家当中相当重要，一些人关注实用，另一些家则想向富贵人家靠拢，用一些外形华丽的草装门面。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策略，曾是这一带的拾荒者或乞讨者的家伙能从以往的经历中判断不少人家的情，对症下药。

还有一些人聚集在非正式的夜市当中，这地方易着价格不贵又效果可疑的品，比如声称来自什么古迹的奇怪遗，效果不明、安全也不明的三无药剂，可能是赃也可能是假货的便宜首饰。这地方算是个对普通人开放的半吊黑市，常年徘徊着那些对自己的光有着迷之自信、梦想一夜发财的赌徒。走私了神奇药剂的淘金者来到此，打扮的方式和另外两不同，不把自己化妆成良民，反倒收拾得越怪异越好。

这些装神鬼的贩卖者本不知兜售的药是否有效，他们只顾大特，反正没效果也怪买家自己看走嘛。然而买走一两份药剂的人都成了回客，生意火爆的程度完全超他们想象。暗地里传着他们随胡编的药来源，不少人为没能买到遗憾，“下次有货了千万告诉我！”他们说。

“这群兔崽，我看他们了。”斯派克笑不笑地说，对格拉斯比了个手势。格拉斯却笑着摇摇，说：“没必要，他们自己会后悔的。”

跑，玻璃鸟一格一格爬上梯又在最上方行降落，金属狒狒会敲锣打鼓，这声音为贩卖者的吆喝音。这些玩巧妙又便宜得惊人，在有孩的人中颇受迎。城市中的玩都被放在玻璃橱柜中价售，财政状况普通的父母往往一年才会咬牙买下一个，如今多半觉得占了便宜。等发现这些玩的数量只减不增，剩下的商品立刻被抢购一空。

拉里迅速地报了名

一些人选择上门推销，他们挑拣的时间更晚，过了每人家忙于饭、吃饭的那几个钟，又不至于晚到影响人们洗漱睡觉。这个时间段的人们大多闲的没事，无聊到愿意听推销员个天坠。在这时间推销的品多半与家有关，比如一株能驱除异味的香草，或者放在卧室里能安神助眠的盆栽。

第一批货很快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金钱，不久格拉斯再度面，前来收账——瘸街的居民本没有本钱，此前能拿到商品全靠赊账。有人躲藏了起来，独吞了商品卖后的全报酬，这事在瘸街发生半都不奇怪，事实上围观者还相当惊讶，选择独吞跑路的人居然只有这么一。

缺牙拉里就站在那个房间当中，暂时没想他们会后悔什么。不过那对他而言无关要，因为格拉斯开始组织起第二次走私，除了要补上那几个跑路的人之外，还扩招了好些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