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声浪比之前更响亮，格拉斯面带笑容，笑而不语。等这一波质疑轻了下来，他才再次提了声音。

“真的，虽然不是字面意思。”格拉斯在桌面上敲了敲脚跟，“那里被封锁了半年多，很多人已经知了吧？军队发现了异，异跟军队打来又打去，最近谁也打不下去，学会装着看不见对方了。东南的原有秩序被搞成一团浆糊，封锁导致一些这儿烂大街的商品奇缺，异制造的新奇玩意却到都是，像是能止血的药剂，一颗收一袋的，哈哈，说不定还能淘到让你金枪不倒的灵药！”

“你为什么要说给我们听？”

在大约一周的到游后，这一天，格拉斯在酒馆最闹的那个时间段上了桌面，拿起老板个不停的玻璃杯敲了敲。酒馆的顾客们在这声音中转过来，他便在万众瞩目中开了。

“各位男人们，女人们，不男不女的渣滓们！”他油腔调地说，在人们的笑声中拿下帽鞠了一躬，“在过去这些好的日里我与在场的诸位结下了厚的友谊，为了谢大家对我的照顾，我愿意贡献一条发财的明路！”

“走私。”格拉斯说，说完佯装害怕地捂了捂嘴，“我是说，经过一些官方不太清楚的渠运送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赚取一官老爷们看不上的佣金，这没啥，是吧？他们可不需要什么都知。”

酒馆中安静了一，人们互相询问，接耳。瘸街住着瑞贝湖的渣滓，他们知的小消息却比瑞贝湖的普通市民更多——许多人容易忽视街边翻找垃圾桶的浪汉，情报贩这一行业在瑞贝湖的影中蓬生长。这些人听说过几个月前东南角的冲突，有人说那里有瘟疫，有人说那里有异，总之埃瑞安的军队没占到便宜。

“我没办法保证，但能带愿意同去的人一起去。”他说，“那里可能有瘟疫，可能有吃人的异，更可能有等待着挖掘的金矿，等待着占领的女地！我不会什么保证，为什么我要费事努力送财富？机遇和金钱青睐勇者，蔑视懦夫！

“你要怎么保证？”

“没错！”人们闹哄哄地应和。

“是用两条，不过很近嘛。”格拉斯在人们的嘘声中说，“我没说北边，我说南边，东南边。”

他在用那半真半假的夸张吻说话，被酒与气氛煽动的人群哄笑起来，有人合地喊：“说吧！驭龙者格拉斯！”

“可是到哪儿拿货？”真在考虑问题的人问，“我们又没有车，这附近没能赚钱的玩意儿，要用两条去北边运吗？”

好些人猥琐地笑起来，另一些人看上去半信半疑。

“不不不。”当他们这样质疑，格拉斯摇晃着手指，神秘兮兮地说，“那里，有金矿啊。”

可以说是他的朋友。这人好像天生就能和三教九的人混熟，哪怕是差被掐断气的拉里，在不久后也不再讨厌他了。差死拉里的又不止他一个人，格拉斯绝对是这份名单中最有意思的一个。

人们发了不相信的嘘声。

“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一堆问题被扔向格拉斯，他看上去不慌不忙，只是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听他说。“我有通行的渠，只是自己一个人不了。”他说，“至于保证？我没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