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不确定，因为亚目瞪呆地看着她，看上去像要质疑，又像要笑。“真的假的？”他说，“你知战士们为不得不教外族的男人这事吵了多久吗？”

的确，教导利希娅的亚逊战士虽然要求严格，却是个把学识倾相授的好老师。

“女孩可能不太适合当战士。”利希娅老老实实说，“同样是成年人，女人的力气没有男人大，相对爆发力不足，情比较温和，情用事，嗯，没有攻击？”

“你难现在还没注意到？”亚

“我怕问得太多，老师会觉得我很笨。”利希娅说，“我不想被踢走。”

她的哥哥对她被选为亚逊学徒这事漠不关心，他认为这胡闹不久便会停止，滴滴的小妹妹怎么能忍受战士的训练呢？她的母亲也有着类似的意见，“一定哪里搞错了，我可怜的宝贝！”她这样叫着把疲力竭的利希娅抱怀里，认为让一个乡绅家的姑娘去学战士们汗又残酷又不成统，要是练得像那些野蛮女人一样又凶又结实，今后还如何嫁？

“那很好啊！你会成为一个很有钱的商人！”利希娅由衷地说，“你该告诉你们爸爸妈妈！要是他们知你这么厉害，他们肯定会送你去学校的，我哥哥上的那学校，我听说那里毕业的人今后可以成为大商人或者官吏。那样你就不用偷偷在这里学啦！”

利希娅“啊”了一声，受若惊地拨着短弓弓弦。训练实在非常累人，对一个从小家境不错的商人之女来说，每天的战斗训练足以榨她的力，让她除了前的靶，手中的短弓和尖叫着的酸痛手脚以外完全没法关心别的事。她真的得很好吗？

可利希娅喜这里，她喜自己能一箭穿靶心的觉，喜在风中无拘无束地奔跑，喜老师赞赏的目光和旁观者的掌声。在这里，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位置。

利希娅也曾正正经经上过学，这里只有男校，因此父母给她请了家教师。她在商人必备的课程上十分不开窍，无论怎么努力也只是勉跟上。老师和她的父亲说了这事，第二天她便不再上课了。那位商人觉得，将金钱浪费在她上太不划算，还是在家好好养着，学学家、烹饪和梳妆打扮什么的，也好嫁个好人家。

“你怎么可能被踢走？”亚从书页间抬起来，看向利希娅，“你是你们当中最的学生！她们都夸你像个天生的亚逊人，在谁来教你这事儿上，我还和其他人打了一架呢，打赢才来教你的。”

“咦？”利希娅一脸茫然。

“什么？”亚说，“是女孩有什么问题？”

“可是，”利希娅迟疑地说，“我是个女孩……”

“别哭了，我们现在得罪不起那些异族。”利希娅的父亲不耐烦地说，得到消息那天他失望得多喝了几杯酒。这位商人在德鲁伊的神奇力量之中看到了商机，把家中侄（除了前途无量的大儿）全送去上异开的课程，结果只有女儿选，选择她的还不是德鲁伊，而是那些舞刀枪的亚逊。他看着利希娅叹气，嘀嘀咕咕地说：“怎么总是错误选择……”

到更多，我还能得比现在更好。”

亚扁了扁嘴，说：“你又为什么要偷偷学呢？你可以直接问我，战士们授课从来不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