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砂换了个说辞：“人类的工厂里用什么东西来工作？”

匠矮人们的努力让这一过程变得更好，他们不擅长狩猎，但很擅长制造捕猎的陷阱。他们拿压箱底的宝贝，成发后破坏的样，散落在战场附近，一些有眠效果的粉末能解释这一队士兵没有燃放求救信号的原因——事实上匠矮人只用这玩意助眠，它的效力远远不足以充当武，但人类不知哇。

橡木老人陷了休眠，那棵树牢牢扎在地上，显然不能移植到没有光的地下。匠矮人们收集并加工合适的树叶，将之装饰在光秃秃的橡树上。他们的手艺实在不错，那些叶片牢固得恰到好，既能好好粘在树上，又能在大风中自然脱落。他们在橡树上使用的化妆术效果极佳，成功将这棵树藏了树林。

“人。”玛丽昂说，“他们不相信任何异族。”

“红猎犬可以搜寻异。”玛丽昂解释，“它对人类军队来说很珍贵，只在很少的大型围剿行动中才会用到。遭遇战中大家都会先摧毁这个，所以这么不会让人起疑心。”

没有真和他们打过照面的人既不知匠矮人的战斗力有多低下，也不知他们的武到底有多大效果，现场残留的药会给人足够的想象空间。这场消灭一支小队的战斗可以用陷阱、眠武和狼群围攻解释，再不然还有各谋论，相形之下，“地下城现吞没军队”完全像个扯淡的谣言。

骷髅兵拖走了大分尸，士兵们的尸和战役中碎掉的枯骨一起放墓园，一段时间后又会造新的兵卒。剩下的小分尸被留在原地，军队补给与装备几乎一样没动，除了“红猎犬”。塔砂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时吓了一，它看上去和这个幻世界画风不符，像个早期的笨重机。但她没来得及多研究，玛丽昂一脚将之踹下了山崖，匠矮人在后呼助威，看起来对那东西讨厌极了。

几天塔砂没允许任何人离开地下城，以免遇到任何军队。匠矮人对在地下关禁闭有些抱怨，但等塔砂对他

“那是一狗？”塔砂问，心说你们这儿的狗长得真奇怪。

我这是看到了异界工业革命的成果？塔砂心想，要是人类已经爬起了科技树，这边的农耕文明土著的境就很不妙了，正面掐完全送菜啊。别人去异界搞工业革命，她来异界复兴法文明，这是落地位置不正确，站到了历史的对立面上吗？塔砂在心中无语片刻，问玛丽昂：“人类城市里有没有蒸汽机？”

一切准备就绪，至于最终效果，就要看人类的反应。

尸与武被胡抛弃在不远的山坡上，那里时常有狼群没。玛丽昂是个优秀的猎人，她布置可信的遭遇现场，引来能一步加工残尸的群众演员。只过了一天，那些满是动牙印抓痕的尸就有了别的死因。

玛丽昂说：“哈？”

“不，是一东西！”听到她们谈的匠矮人凑上来，比划着，“就像我们造一个炉，他们造一个狗！”

片广袤的荒野人迹罕至，独行者失踪不是稀罕事，要伪造一个合理的死亡现场因此方便了许多，不用绞尽脑去搞地震或山崩。

看起来工业革命多半还没开始，至少没普及，塔砂想，还有希望，没落法和工业萌芽，指不定谁能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