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像一枚，一现便在塔砂脑中扎。她莫名觉得这就是真相，直觉一直往那块红宝石上指去。或许就是这块神奇的红宝石在让城池变成现在这样的灾难中挡了一下，保留下这个相对完整的大厅——这想法听起来并不科学，但在这个石鼹鼠满地跑、史莱姆能矿石、建筑能附幽灵飞的奇怪地方，这样奇怪的结论搞不好才是合理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实际作比她预想中更麻烦一，在地下就仿佛呆在中，即便同一个平面内毫无异常，她也不确定上方和下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顺着一个特别平整的切面向下看，看到了贯穿石池的大裂痕。

塔砂回到大厅当中，阿黄从睡梦中抬起，对她抖了抖鼻。塔砂心不在焉地拍拍它的脑袋，环顾这座重生后的新。

不对，在石池被盛满前，在符文被激活前，最早的异常来自这块红宝石。塔砂凑近去看，这枚拳大小的红宝石形状非常不规则，既不像人工雕琢，也不像自然形成。

要说这里和其他碎成渣渣的分有什么差异，最明显的就是这个石池。

石池在闪闪发光，底那层蓝如今像一片发光菌类构成的海洋，闪动着粼粼波光。悬浮在上面的红宝石看上去比之前鲜亮了不少，红光灯塔般照耀着整个大厅，比底下的蓝光更盛。

她把整整一天费在探索上，没找到一个完整的遗迹。这座被掩埋的城池要么当初被摧毁得太厉害，要么被太漫长的时光打磨，似乎已经不剩什么了。但比起难以辨识的其他分，大厅为什么保存得这么完好？

等等，如果它真能挡住什么的话……

塔砂没找到任何记载（找到了多半也认不得），无从猜测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就在大厅正

不可能吧？塔砂抬看了看天板，天明明还很完整。如果真有这么一把剑从天而降，大厅早该塌了才对。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了它一下。

仔细观察，那裂纹不止贯穿了石池，它还在地面上蔓延，浅浅的痕迹穿过整个大厅。仿佛有一把大的剑，将宝石、石池连同整个大厅一分为二。

她找到了一些破碎的遗迹，大分石块已经碎得不成样，很难确定是不是地下的天然岩石。她找一些金属残片，腐蚀得看不形状。沙石当中还有几人类尸骨，其中一非常矮小，那壮的骨骼又不像孩童，可能是个侏儒。塔砂没学过如何从尸骨上猜测死因，只知这些骨的主人已经死去很久。这么大的范围中只有这么人，多少有些奇怪。

塔砂向下飞去，幽灵穿过厚厚的地面，一直下沉，下沉，直到前一亮。

塔砂不打算垂直往上飞，她担心幽灵和传说故事中一样见光死。优先选择的是与大厅在同一个平面内的空间，塔砂想找找这座庞大的城池是否还有别的分幸存。

裂痕一开始就在那里，像一长好的旧伤疤，并不影响石池蓄矿石，因此塔砂一直将它视为大厅的普通裂纹之一。现在联系两者思考一下，没准是同一个原因造成了红宝石与石池的损伤。

穿过泥土就像穿过一阵雾气，尽事实上幽灵本才是雾气。泥土不会受她影响，塔砂则能读幽灵躯笼罩的东西，仿佛用手抚过某些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