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看他抱着书本心满意足的样，卡捷宁教授忽然心一动，试探：“你对毕业后的去向过打算吗？”

“十有八九会的，就算说动不了别的学校，欧洲三大法学校之间也会来一次内换。”

海姆达尔接茶杯的动作顿时一缓：“是因为那个神秘人？”

第二天中午，堂内。

海姆达尔眨眨睛，开玩笑的说：“教授，您是不是想给我介绍工作？”

卡捷宁故意逗他：“两天？那行啊！”

海姆达尔顿时喜笑颜开。

“我已经重复六遍了，没错，就是换生换生换生。”海姆达尔抓狂的警告：“再问一次就把你炸成粉末！”

没想到卡捷宁还真的了：“是啊。”

海姆达尔面容一僵，有自掘坟墓的悲摧。“我尽量……”他嘟嘟囔囔的说。

海姆达尔老实回答：“没有。”

“多一个帮手就能多一个后盾，邓布利多是想趁早多拉些盟友。”卡捷宁教授给海姆达尔倒了杯茶。

卡卡洛夫毫不避讳的公布“内情”让在座的校长教授们非常讶异，克西姆夫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刻把话题引向了那位“真正”的掌权者，不去拘泥于其中的来龙去脉。这位格刚烈且明能的法国女始终保持着一颗清醒的脑，这是邓布利多对她推崇备至的主要原因之一。

“怎么这么突然？”克西姆夫人的语气有着难以觉察的焦急，旁观者清的海姆达尔听不同的觉。

他才两年级，卡捷宁也觉得自己的考虑为之尚早。

“我们真的会加换生的计划吗？教授？”

“这个只有邓布利多自己知喽。”卡捷宁睛一扫，发现海姆达尔手里拿了一大摞书本，其中还有几本的黑法，不由得笑了起来。

待得众位校长教授离开，卡捷宁教授打开里间的小门，海姆达尔捧着厚重的书本走来。

“拿去看吧，看完了再还给我。”卡捷宁决定放他一。

卡罗哪里听得去，掏小本一边飞快的往后面翻一边说：“消息可靠吗？”

仇人？还是说他曾在那个国度经历过什么不愉快？海姆达尔不由得浮想联翩。

这下换海姆达尔无语了。

海姆达尔发觉他的目光以后脸一红，他这是堂而皇之的不请自拿，只好先斩后奏：“这几本黑法能借给我看两天吗？”

卡捷宁停下喝茶的动作，抬：“行啊，那就这样吧，如果真要重新启用换生制度，到时候知会我们一声，我们会派人去参加正式的讨论会的。”

卡卡洛夫喝了一微凉的茶，这是克西姆夫人开以来他喝去的最安心的一茶。

“换生？”卡罗两放光的重复。

***

“卡捷宁教授？”克西姆夫人轻轻微笑。

卡卡洛夫老脸一垮，表情像吞了黄连一样痛苦。他其实是想让卡捷宁拒绝的，可惜这位教授一如既往的“迟钝”，一想到霍格沃茨的学生可能要来，还可能一并带来某些事端他就坐立不安。他都躲那么远了，就是不想和英国那边多牵扯。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有卡捷宁坐镇，不安的心又渐渐沉淀下来。卡卡洛夫努力安自己，万一真的有事发生，为裴迪南好友的德姆斯特朗现任名誉校长菲利克斯·卡捷宁绝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