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画像的默默关注之下，隆梅尔带领海姆达尔走到廊的端，不同于其它画像的摆放位置，端的左面墙凹去约6平方米的空间，形成一个独立小间，站在廊上往里看漆黑一片，只要一到小间内就前一亮豁然开朗。

听起来像神方面的疾病。“那么斯图鲁松家……”

“你想见见约尔夫吗？”

【是自杀死的，在丧心病狂的杀妻灭之后。】

爷爷的爷爷冷哼：“既然是我们家的人了，这些丑事就应该告诉他，遮遮掩掩有个用！”

海姆达尔不解地看向对面的矩形画像：“这不是很正常吗？”好几百年前的人往生了还能不死？

隆梅尔知他要说什么就摇了摇：“除了第六代后世未再现过类似的情况，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家再没有娶过一个卢萨尔卡妻，第六代那一支血脉早在他亲手弑的那一刻就断了。还有一可以确定，卢萨尔卡在十八世纪末就灭绝了。”

“第六代呢？”第六告诉他这或许不该问，所以说得小心翼翼。

“有一说法是卢萨尔卡的血统造成的。”隆梅尔不是容易冲动的人，对这件事的看法也比较客观。“也就是妖和人类混血之后形成的某缺陷，经过长年累月的积压，一旦现诱因就会爆发。”

“在。”

海姆达尔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隆梅尔冲他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责难地看了画像。

隆梅尔装作没有听来，沉片刻后说：“其实应该是前六代。”

这位祖先真乃情中人。

【斯图鲁松家公认的千年一遇的天才啊，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而且还是死在自己亲生父亲手里……连三十岁都不满，那么年轻……】爷爷的爷爷为过早逝去的家族荣耀不甘和哀悼。【约尔夫有什么错？生并不是他能选择的！】

周围画像里的人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怒容，看样那位第六代真是罪恶滔天不得人心，即使过去那么多年孙后代仍然对其鞭笞责骂，甚至连他的画像都不愿悬挂。

“为什么？”

那是一幅半像，背景是一个洒满落日余晖的房间，画像的主角背对拜访者倚靠在窗台边，远的景象一片木扶疏。

【死了！】爷爷的爷爷不止嗓门大还是顺风耳，父二人明明说着悄悄话，他倒是什么都听去了，而且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

隆梅尔像和老朋友打招呼那样轻松：“约尔夫，我带儿来看你了。”

约尔夫？是那个约尔夫吗？海姆达尔惊诧不已。实验室研究第一代室长，画像悬挂在校长画廊中，和德姆斯特朗的前任校长们一起供后世敬仰尽享殊荣，生前的骄人事迹数不胜数……

海姆达尔恍然，那五位“惊心动魄”的大女就是古老的妖。“为什么只有前五代娶了妖，嗯，卢萨尔卡？”差说漏嘴。

约尔夫动了动胳

祖先咧嘴一笑：【还能为什么，疯一个。】

。隆梅尔贴近海姆达尔耳畔小声：“前五代的都是。”

隆梅尔没有立刻回答。

可海姆达尔只看见了前五代的夫妻画像。

【对对对，快带他去见约尔夫！】爷爷的爷爷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兴奋起来。

海姆达尔的神智被父亲的问话唤了回来。“他不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