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一就通，墨玺十分满意。他：“吴清昕资质不算最上等，可当年也是天玄门数得着的弟。他金丹期外游历的时候，不慎遇险，和师兄弟们被妖兽袭击。为了保护大家，他舍命和妖兽搏斗，后来虽然杀死妖兽，他自己却也受重伤。”

“保重。”宁泽轻声。

墨玺摇摇：“你这模样，还能飞升？”

“我不过是来了当年的孽缘。”司成医，“如今事情已了，我也该回长梦谷了。此次一去，我便潜心修炼，他日破碎虚空，飞升而去，岂不比留在这红尘俗世要快活得多。”

司成医翻了个白，语气不善，可声音却有气无力，叫他的话完全没有从前的气势了：“我自己的事我当然知行不行。”

宁泽：“你还是看开一些……”

司成医淡淡：“那又如何？”

宁泽心里有些不祥的预。

司成医说到这里，声音愈发起来，“修修，便是清心寡，只求大。”

踉踉跄跄，被宁泽连拖带拉的差摔跤，等停下脚步，他扬眉怒目就要发火。

说起来宁泽和司成医也就见过两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司成医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说话的时候语气不善毫不耐烦。

司成医转走了几步，背对着他们挥挥手，化作一蓝光，消失在远山间。

可现在这个时候，他总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外面此时正在起风，微风动他的鬓角的发，上他的神情，忽而给人一格外的悲凉的觉。

“……何必呢。”墨玺摇摇，“你可知他现在的修为如何了？”

墨玺看了司成医片刻，忽然问：“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司成医训斥的话都到了嘴边，听到他的话却沉默起来。

“司前辈，他好像不认识你。”宁泽直接开。

他放低声音，又摇摇，“我这就走了，你们自己小心吧。”

宁泽想了想，也没有挽留。

可几百年真能把一个人忘记的净净，连面貌也不记得？

“六七百年了吧。”司成医反而坦然，“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当见的人见过了，日后飞升也无牵无挂。”

墨玺：“他原本是化神期的修为吧。”

宁泽不明所以：“对，他已经临近飞升。”

“太长老知什么？”宁泽锐地问。

“他修为损去一大截，心智混了数十年之久，才修养过来。只是从此他修为展极为缓慢，而且将过去的事都忘得一二净。”墨玺压低声音，“不论你和他有什么，现在她都不记得了。阿兰是她数百年前收的徒弟，二人两情相悦，结为侣，是天玄门内有数的神仙眷侣。”

吴清昕另有所，司成医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横一脚。更何况司成医装这样不在意的模样，他也不能再戳破，否则岂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墨玺也：“路上小心。”

墨玺说话间，司成医的目光已经死死地落在他脸上：“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