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来自于地狱的、缩而成的恐怖倒影。

不论是位的【琴酒】，还是曾经在下城区里摸爬打的黑泽阵，都不可能没有见识过那番光景。

“哈啊、哈——哈啊……！”

他现在明明上位，如矫捷结实的猎豹般压制住看中的猎，占据着型差和主动权的双重优势，却依然不得不听着外形柔弱无害的“小兔”开大放厥词，一步步接近着不准外人访问的禁区，“看来只能使用更激烈一些的手段了，就是不知您能不能承受得住……对了，如果您不想被其他人看见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个隐蔽的地方……唔。”

滋、咕滋——

“……………”

“嗯哼！呼、嗬呃……”

换而言之，他看不透臭未的小鬼在想些什么，却被对方摸透了自己的需求，抓住了最为重要的先机。这样下去纵使获得了再多的快，都不能抹消他心底不断攀升的危机。

空在两人只剩几厘米距离的腰腹间摸了一把的小恶语气闲闲，还恶趣味地将漉漉的手指往他的鼻翼下方凑去，让他用嗅觉确定自己没有撒谎后，再意味长地补充：“都是前辈的哦，代表您真的很吧？但是再这么无止境的下去，恐怕直到您昏厥过去，都没办法像正常男一样成功啊，那样一定会被憋疯的。”

饶是素质悍如【琴酒】，被接连不停地发又经历了一次几乎空脊髓的灭快，这会儿也止不住有大脑放空，隔了好几秒才听清楚对方又在耳边念叨了什么怪话。

即又被他淡的贴着扫过伤，制造明显的声来。

都说睛是心灵的窗，最容易卖真实想法，可轻浮游走于人世界的【恶（戏）（）】却拥有伪装最后一项肋的扎实功底，仍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来迎接他的死亡视线。

但听得清不代表听得懂。

幸好（？）他很快从对方接下来诉说的内容里察觉了一丝端倪。

毕竟，那些积攒的本就是无法正常被迫大量分的产，理应通过刺激一波一波缓慢淌，谁料中间多了采集用的“导”，便脱离了正常的速刷地一下从张开的孔冲了去，稀里哗啦“”了始作俑者的小腹不说，还毫无预警的势空了银发杀手尚未累积至的望，迫使他提前状态，一瞬间仅剩下张着嘴空的反应，连染血的齿尖都无法收回了。

看着就像没有颜的，可威力却远胜于单纯的失禁，说是制的倒也很贴切。

——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败给区区一个新人。

一直以来于知识盲区的级杀手终是抓住了关键，联系起前面的一举一动，冷笑着了最为正确的判断，“那些卖为生的娼里面也有男人，最衷张开自己双取悦客，你是、想要跟他们一样的事情吗，胆大包天的家伙？”

“抱歉抱歉，因为我也不是很了解前辈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呢。”

嘴里说着状似客气的台词，然而黑发少年不知何时搭上他后腰的纤长手指正微妙地动着，勾勒脊骨凹陷下去的弧度，隔着松松垮垮的外去挤压尾椎天然形成的一个小小涡，好像那里被人工去除掉了一绒绒的大尾，才留下一格外可怜的、光秃秃的印记，等待着真正的饲养者前来抚他的伤痛一般，于是连语气都跟着低柔了几分，“这里面也可以碰到前列呢，如果您觉得没有问题，我就用手指帮您疏解——”

“——手指？我看、未必吧。”

是就算他盯着一整天不挪开，估计也找不半漏来的完程度。

“还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你这么问，是故意在找死吗？”他堪堪捋顺了紊的气息，放弃了握枪威胁下人的手指又反地去那张白漂亮的脸——当然，他的动作可没有那怜香惜玉的味，完全是像扼住腮边的铁钳一样禁锢着对方的下颌，迫漆黑的瞳仁直直望着自己的双眸，再藏不住半诡计。

有如午夜时分被血鬼扣押的祭品一般，允许他在颈边作的黑发少年同样神幽，原本堵住后方孔的拇指向旁侧轻轻一挪，便被扩大了一圈的红，故意由着内里积攒的向外涌而。

“不是也不是呢——”

大概是于狩猎模式中没有过的缘故，他的肚腹和膀胱里面都是净净的状态，被鞭刑与三制造的疼痛调教所激发的成了里此时唯一的活，被开了闸的小搅拌着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当即顺着特质的孔汇聚成一条亮晶晶的抛线，用小便的方式快速排了个痛快。

最多能让他看来，自己是真的不畏惧死亡，真的很享受跟他的博弈，真的不介意被当作提供服务的工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