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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充满了恃靓行凶的流氓气息,“具体来说,大概就是想让你哭着求我快点住手的那种程度吧。怎么样,要求饶了吗?”
“……”他真是眼睛瞎了才会认为面前的家伙很需要照顾,跟大版的「死神」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言行分明变得更恶劣嚣张了!
然而他实在很难挪开眼睛堵住耳朵,再做好抵御美色诱惑和(外表)年龄差带来的道德感拷问,最终只得避重就轻地小声嘀咕着:“谁会求饶啊……”
接下来他就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最擅长捏人软肋的【恶魔】当然清楚他弱点在哪里,只肖一个劲蹂躏着肠道内异常敏感的前列腺软肉,如同激发女性潮吹那般并拢两根手指卡在穴口外侧富有技巧的摇动,带动左右两边挤挤挨挨的麦色臀瓣一同晃起性感的肉波,没过一分钟便惹得他绷直了被汗水浸透的光滑背脊,很没有面子地叫出声来,“不行、啊、呜呜、这样会去的、会去的——!”
“你说得对,正常人谁会求饶啊?”
单靠指奸的技术就能把他玩得股间一片酥软,激越的快意从腰部窜到头顶又一头扎进神经末梢中,逼迫跪坐到麻木的双脚颤巍巍向后磨蹭着,不给他留下任何活路的黑发少年嗓音发沉,在他耳侧制造着滚烫的吐息,“只有小狗才可以求饶呢,你知道小狗求饶怎么叫吗?”
这赤裸裸的明示激得他又是一颤,不自觉抬眼向外看了看。
虽说他快要习惯被当成人形犬捉弄的日子,偶尔还会条件反射地应和着,但这毕竟是私底下的情趣游戏,上不得什么台面,如今在四面透风的车厢里被小了一号的饲主玩得屁股湿乎乎地直淌水,还要腆着脸学狗叫,委实是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所以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了。
那双蒙着层水雾的紫灰色眼眸暗搓搓观察四周,随后被风吹草动的细小响声所惊扰,又赶忙低垂下去,本能埋首于身前人细白的颈侧,喉咙里不自觉地哼哼了好几声。
正所谓无意识的撩拨最为致命,饶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也会被他骨子里散发的纯真风味引得心软几分,侧首蹭着他潮热的发丝低声感慨道:“确实是小狗的叫声啊——”
“……”
难得被对方解围,他却莫名头脑发烧似的害羞得要命,连鼻尖都跟着痒了起来。
所幸(?)温情时间总是稍纵即逝,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回答,将心动化作性欲的小恶魔便重新玩弄起距离潮吹一步之遥的肉道,投桃报李的大度表示道:“既然你有好好求饶,那么,想要高潮也不是不可以哦。不过,前面不能再射了,会伤身体的,你要是管不住肉棒就说一声,我会用贞操环帮你做一次‘绝育’,怎么样?”
“哈啊、哈、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