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整个趴伏于车厢门之上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着快速向下滑动。
“咕呜——!嗬、呃、呼呃——!”
将被活活肏死这一概念投影现实的感觉不断侵袭着他素来冷静到了冷酷程度的大脑,产生了神经正噼啪噼啪炸裂的错觉,眼下别说是思考前因后果,单单还强撑着存活下来便已经算他生命力异常彪悍的体现了。
有那么几秒钟,饶是他这种身心极度顽强的类型都控制不住地昏厥了过去,结果又被巨浪般劈头盖下的欲潮冲得惊醒,激灵灵地不停打起了冷颤。
“呜、啊、哈啊——呼呃……!”
被咬出一圈齿印的舌尖随着爆发式的呻吟长喘向外探出,完全没有收回来的余力,致使他那张彻底失神的面孔沾染上了透明的涎水与泪液,缓缓玷污了人造的虚伪假面。
还好(?)工藤有希子交给他的材质足够完美,到了如此境地依然牢牢扒着其下的皮肤不放,毫无脱落的迹象。但也因此为他带去了另类的窒息感,仿若把脑袋蒙进了橡胶制造的袋子里,紧密贴合着每一处的毛孔,隔绝了空气的流通性,极具压缩着本就叫嚣着供氧量不足的肺部空间,心脏更是狂跳不止,用力撞击着他的胸腔,妄图寻求一条逃生的通路。
面对死亡的前一秒都不可能令他的心跳速度激增至这般地步,更可怕的是,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全无自救方法的、近乎末路的绝境,此刻与任人宰割的羔羊无异,当真是前所未有的软弱姿态。
唯独被硕大肉棒入侵的紧致臀瓣反常地向上翘起,好似将贞操献祭给恶魔以求自保,又或者是仅剩下这一种功能可言,除了像是发情期的母兽一般展露无比臣服于雄性的模样,尽最大努力分开用来承欢的湿润肉穴,去祈求精液的灌溉之外,再无暇顾及其它事物,简直比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更卑微——至少那弹性十足的人造产物并不具备思考能力,只是忠诚的行使着自己的职责罢了。
而他的身体不但想被肏得乱七八糟,能够孕育子嗣的生殖腔也想被顶得变成对方专属的形状,永永远远包裹住体内的大鸡巴不离开一分一秒才好。
怎么看都过分放荡了。
“好、紧啊……”
连身为始作俑者的小恶魔都被那拼命掠夺精液的魔窟所捕获,与之相连的粗硬茎身不必有任何动作,便叫层层叠叠的内壁拖拽着陷入了最为泥泞不堪的深处,直至小腹紧贴过去,挤得两团汗湿的性感臀瓣向两侧分离,最大程度地压住了被根部撑圆的媚红色骚洞以后,还能瞧见边缘的一圈肉褶含吮个不停,咬得他下腹泛起阵阵酸软,没等射精就升腾起了直冲脊髓的激爽快感,忍不住低低地喘息了一声:“这样下去,避孕套可就起不到一点效果了啊……”
“哈啊、嗬、呜呃、嗯——!”
很可惜,被性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粉发男人全然听不见他的“好心”提醒,高大的身躯向下蜷缩成一团,半张侧脸蹭着深色的铁皮车门,喉咙里不住呜呜吐露着近乎痛呼的呻吟,洁白的牙关颤巍巍地无法咬合,衬得滴水的软舌愈发红润情色。
待入侵体内的大鸡巴一股脑开始喷射滚烫的浓精,向装满上一轮内射产物的安全套注入大量的新鲜体液,迫使被填满原有空间的生殖腔跟着涨大几分,逐渐超出正常的容纳范围时,生理与心理同步蔓延的、几近毁灭性的巨大快感使得赤井秀一格外强韧的精神世界里竟然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意味,比起被强行篡改了本性,倒像是被强有力的挖掘着灵魂深处的脆弱部分并加以蹂躏,逼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承受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