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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啊,降谷君——”
满腹黑水的大魔王挑挑眉,高举右手往下打去,一巴掌抽得那结实的麦色臀瓣泛起肉浪,带动灌满肠道的润滑液一起翻滚,在他的体内和体外同步施加着充斥着羞辱感的威压,还不忘开口评价道:“你看,这不是摇得很好看吗?我倒是不介意一直这样‘帮’你呢。”
“嗯……!你这、混蛋……啊、哈啊!”
和调情时暧昧的拍打不同,动了真章的掌掴明显是惩戒的意味居多,每打一下都会给他的屁股带来大范围的刺痛感,而且专门针对靠近穴口的位置进行连续且无规则的攻击,逼迫咬住肛塞的肉洞反复翕动着,为其后链接的狗尾巴提供了小幅度上下摇摆的动力源,看起来委屈巴巴的,更像是夹紧尾巴畏惧着后方的男人。
老话说,身体才是最诚实的,忽略掉他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的恼火低吟,仅凭手下扭动躲闪的、渐渐染上一层红潮的屁股来看,那绝非他想要表现出来的强硬,而是软弱到了不可思议的样子。
再怎么久经训练的身体也不可能防御如此直击要害的攻势,于是他的呻吟很快变了味道,掺杂着堪称恐慌的情绪,隐约有了几分求饶的味道,“别打、啊!别再、呜、不行了……让我去卫生间,真的、会漏出来的……!”
“怕什么,我又不会嫌弃你。”
知道他比一般人耐疼,黑川介所用的力气并不轻,直打得麦色的臀肉肿胀乱颤,显现出数道红彤彤的手掌印来,其下的腿根不禁死死交叠着,强忍着随时准备失禁喷发的生理反应,方才停顿片刻,一边沿着发烫的痕迹浅浅滑弄,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道:“不过再笨也应该学会自己摇尾巴了吧?降谷君肯好好表现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带你去卫生间的。”
“哈啊、哈、唔嗯……”
疼痛未消的肿痕上传来的瘙痒感更为致命,被打得趴下去的金发青年用额头抵住身下的榻榻米,仅剩下一条胳膊弯曲着撑在前方,握拳握得手心里浸满了汗水,俨然分不清自己忍耐的方向了。
谁让他从里到外皆落入对方的掌控当中,且形成了折磨人的连锁反应,等同于牵一发而动全身,委实是太过格了一点。
如果说起初是他不停暗示自己要隐忍不可以反抗,那么,浅尝了【恶魔】折磨人的手腕后,他(暂时)可没脸再自我安慰,说什么是国家大义和挚友情一类的因素干扰了他的行动——被强行压制住的他宛如陷入牢笼的困兽,再不情愿亦毫无逃脱的余地可言,仅剩下学会屈服这一条活路可走了。
身体比精神更早领悟到了关键之处,在他意识到这点的当口,濒临崩溃状态的屁股已颤颤巍巍地带着长长的仿真犬尾左右摆动,仿佛是遵从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天生便懂得如何向无法战胜的对手展露自己的诚意,唯恐慢一步就要再次招来令身心全线崩塌的惩戒手段般,竭力表现出乖巧的一面似的。
总之,摇得比挨打时更起劲,连圆鼓鼓的臀肉下缘衔接着的腿根都跟着绷直,两边并拢成一条诱人深入的缝隙,中间羞涩地夹着存货量十足的两枚肉球,被挤压得异常饱满,散发着很适合用来把玩的软弹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