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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再拿出一条红绳系住他的手腕,另一边则缠绕于自己的指间,摇了摇示意道:“我可以陪着你做完收尾工作哦。大厅那边疏散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去看看吧。”
“你为什么……”
经常搞不懂【恶魔】套路的深肤青年不自在地撇过头,将拉下的电闸一点点恢复原位,随即在骤然亮起的明亮灯光下眯起眼,略显纠结地问了一句:“不用项圈?一般不都是、那样的嘛。”
说着说着,音量就不情不愿地弱了下去。
……因为他真的很不想问出口。
不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为了套取情报,分析“敌方”的思考方式,久经磨练的他自是不能逃避现实,力求还原一切真相的。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必须全部舍弃掉才算合格。
可他万万没想到,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恶劣男人竟板起脸来,再度用歪理教育了他,“项圈是给乖狗狗的奖励哦。降谷君的表现很差,短期内是得不到这种待遇的,要继续努力啊。”
“……嗯。”
假如给忍辱负重划分一个等级,那么目前的他必定是进入了第一梯队,时刻在炸毛翻脸的边缘徘徊着,恨不得拿起警用喇叭朝罪魁祸首的耳边大喊一声:谁稀罕你的奖励!你这个自说自话的自大狂魔!干脆送你一副手铐当作袭警的“奖品”好了!
一连串的怨气轰炸足以见得他憋了多久。
很可惜,他只能脑内爽一爽,现实里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迈开沉重的脚步去大厅里收拾自己制造的烂摊子。
顺带一提,托肛塞的“保护”,里面的几颗小珠子倒是暂且失去了掉落出来的危机,不再需要他始终紧紧地夹着屁股,有效改善了没办法正常走路的窘态。但缺点是深处被磨得发烫,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润滑汁液,正不怀好意地填充着肠道的缝隙,逐步为他施加想要将其排出体外的强烈冲动。
起初他急着从无辜遭难的同事那边拉回印象分,又是找借口又是刷盘子处理剩余食材,又是擦桌子关店门,总之忙得不可开交,算是用正事麻痹了神经。
等落好锁目送榎本梓的背影离去,再一回头看见旁侧等候着自己下班的黑色身影,登时腰酸腿软得厉害,便后知后觉地关注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的车停在那边,要坐吗?”
他的视线不经意往男人的肩头一瞟,寻找着那对消失不见的漂亮羽翼,似乎很期待它能够当场冒出来带着不怀好意的家伙暂时离开,还自己一个安静的夜晚。但该问的还是得问,以免不小心错过重要讯息,他又补充道:“你住在哪里?说起来,当「死神」应该很忙吧……我可不是那种黏人的类型,如果你有正事就赶快去做吧。”
“降谷君是想赶我走吗?”
愈发喜欢逗弄他的糟糕家伙没兜圈子,一语戳破了那番话里话外的真意,见他下意识摇头否认维持着仅剩不多的虚假和平,当即扬起眉梢,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后,摊开手又为他扔下了一连串重磅炸弹。
“非常遗憾,没有地方可去呢。降谷君是我来到人间界寻找到的第一位「死亡笔记」使用者候选,明明失去资格又缠着我不放什么的,所以我才姑且选择了留下来跟着你回家……难道你不愿意?”
言下之意,若他敢点头认可,那自己就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取消掉两人之间的约定,去寻找下一位够格的使用者。
到那时制造出怎样的后果,便跟他没有一丝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