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看到了整本小册的最后一句。

当然，这事情其实并不罕见，所以并不足为奇。

“这是说的啥？那经文是啥的？这玩意跟师父又有什么关系？你们的脸是怎么回事？接下来是要

【但是空华永生不死，永生不老，醯首罗天终于还是没有办法陪伴自己的月亮直到永久。他因此而走火，造下杀孽无数，这才是所谓的罗现。】

他只是一名和尚。

【若是经文上的一切属实，当年的醯首罗天便是凌空寺的第一任罪僧。他不知在什么地方遇见了空华，而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空华从动幻化成了人类的模样。】

林茂对凌空寺传下来的经文并不熟悉，因此他每看一句，便要抬同伽若对上一句。

那经文中说的故事乍听之下确实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传说而已，可是细细探究起来，每一细节竟然都能与云海生所写的这些事情丝毫不差地对上。

只有那季无鸣左看看右看看，依旧如同先前那般满脸都是困惑与迷茫。

【醯首罗天倾其所有，终究还是达成所愿……空华终能销其人形，化为无知无觉无忧无虑无心无情之蛊本形，归于山林，直至此后再不受世间生老病死憎之苦。】

空华的变形也需要有些时间，它最原始的模样，其实不过就是一面目模糊不清，形飘渺不定的白影。

他甚至还懂一些蛊术和巫。

林茂艰难地从污迹和混的字迹中辨认着云海生的记载，越看便越是觉得心中骇然。

林茂衷心希望不是他——他真的没有好准备面对自己可能已经存活了上千上万年的现实。

【所谓“明月”，其实应当便是最早的“空华”。】

所以他才会蒙昧的先民们认为是所谓的神佛。

而如果那和尚见到的“明月”并非是他，那是不是说明在某人迹罕至的山林某，还有他的同族正在静静的生活着？

一名生活在很久很久之前的和尚。

林茂心绪起伏不定，从而一都没有发觉旁两人看着他手边的小册，神都很是复杂。

空寺中相传的某个信仰，或者说只是传说而已。但是在这小册的最后两页，云海生却用异常潦草的笔迹，记录下了他对醯首罗天的揣测。

【这两人之间应当有过一段恋情，就如同林生与千机一样……】

他可能有一些神通——那些神通可能也能用武功来解释。

空华竟然可以回归原本形态？

在那关于醯首罗天与明月的经文中，曾经无数次地提到了白而缥缈的影，还有那在醯首罗天的凝望中一一变得凝实的妙影——

一切的细节都与空华的习一模一样。

那所谓的凌空寺第一任罪僧究竟是如何到这的——然而最关键的这一段，字迹却已经彻底化开，无论如何都无法辨别来。

可是这样对着对着，他的心便也愈发地变得混起来。

云海生真正在意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明月”。

醯首罗天很有可能，并非所谓的自在天化，他也压就没有什么神佛之力……

林茂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都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又究竟想要什么。

那位醯首罗天所遇见的空华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