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上有便条。

老好人圣母什么的，这次他甘之如饴。

但扭看看程桑，又觉得自己这么是对的，就让程桑决定吧，如果程桑没那么，他认命，如果程桑足够，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他不想让程桑有任何为难的地方。

程桑听了这话，目光动了动，伸手把勺拿起来，很迅速地吃完了粥，然后表示，“我要洗澡睡觉了，你要是想玩游戏我就睡沙发，不玩我就睡房间。”

对视一，慕夜先起，去了厨房。

程桑什么事总是十拿九稳，有些事挂在嘴边总像是轻飘飘的风，但又真的确实到了。

也许他不应该想这些，可他忍不住。

慕夜喜他也就是喜他这一，可也总觉得他太乐观了，乐观的让人怀疑万一真的了什么他扛不住的事情，他会怎么面对。

慕夜拿着便条，默默笑了笑，拿了笔，在下面加了一个字。

慕夜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我跟你一起。”

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好笑，还是要靠程桑啊，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

这下慕夜也莫名其妙，过了一会程桑来，手里拿着两个勺和咸菜，慕夜才算明白了。

程桑看了看那碗粥，明显兴趣缺缺，慕夜这怎么会看不来，可只装作没看到，笑，“吃粥你再去躺一会，要么直接就去睡觉，明天好上班。”

所以慕夜害怕。

也许是想的太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过去，总之第二天慕夜醒来的时候，程桑已经上班去了。

程桑闻言略略摇，，“有，不想动。”

这话听得程桑心里是舒畅万分，收拾完碗就飞也似得去洗澡了。

程桑真的对他很好，但他总拿不准程桑的心思。

拿了勺来，慕夜看程桑正在太，微微叹了一气，，“怎么了，疼？”

衣柜里衣服很多

到最后，他得的一个结论就是，只要程桑不放手，他就不放手。

一以后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饭。

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慕夜其实半睡意也没有，只不过程桑需要休息，他就也闭着睡。

趁早上空气好，慕夜就把窗都打开了，然后又把地给拖了一遍，顺便把这两天的衣服给洗了。

这样似乎有些懦弱，但也算是，他给程桑最大的尊重吧。

慕夜给他盛了粥，又把咸菜挑到他碗里，推过去，“那就先吃再说。”

刚把碗放下，两人同时发觉，盛粥的勺没有拿。

其实程桑平时习惯不错，没有一双袜穿几天的习惯，而且每天一定要洗澡。

慕夜知程桑的自信来自哪里，周围人的崇拜信任和友好，可一旦他们的事曝光，这些东西会失多少，慕夜没办法预估。

慕夜能为程桑隐忍这么久，所以即使程桑因为什么要分手，他也不会怪程桑，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以失去了，但是程桑太‘富有’了。

又自信又有行动力。

越闭着却又越睡不着，慕夜有纠结，索睁开，开始看黑魆魆的天板。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了。

慕夜知自己可能天生有些悲观，但他自己走过的路，就是这么令人悲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