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不了你，恐怕往后也杀不了了，所以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之前，权当没发生过。”这话虽绝情，唐苏颐却也说得委婉，用来当最后的别是最好不过了。

等到唐苏颐再想开赶人时，令景然就这样吻上他的。

“对不起。”

“你跟谁说？祝卿卿么，还是跟我说？”唐苏颐垂下，“若是对祝卿卿说，一万遍都不够，而你对我说，又有什么用。”

那场烟，那时也是被令景然这样牵着走向城楼，只是现在，抓在手中的也无非是烟谢尽后的苍凉。唐苏颐想刚才他要是刺准一，再刺一，看着令景然就这样在面前倒下，看着他死在自己手里，看着他以命抵命，该多好。

中途令景然回过看了看唐苏颐，只见他像个警觉的小动上盯住令景然，一路无话，又走了一段较长的路，终于来到祝卿卿的坟前。

那一秒唐苏颐脑中顿时变成一片空白，再然后就是本能的推开他，而令景然的手将唐苏颐禁锢的死死的，丝毫不容许他逃开，势的在腔里扫，挑起唐苏颐的来回着，接着一把将唐苏颐推向地上的草堆里，暴的扯开他的衣服，用力着他让他像条狗一样趴着，将半的狠狠窄小的，才没多少就听得唐苏颐叫的撕心裂肺，令景然一手搂着唐苏颐的腰，一手抚向前还垂的，大力捋动着，觉它渐渐在自己手中了起来，然后又加快在后的，唐苏颐一边一边哭，也不清楚是因为后的痛楚还是心中积郁太久的委屈，而令景然每去一寸，心就痛一分。

苦中作乐，恨中。

“唐苏颐……”

待令景然从唐苏颐内撤来时，下的人已几近虚脱，唐苏颐蜷缩在地上，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令

“看到了。”唐苏颐却并未走近，在不远的地方看着祝卿卿的坟墓，脑海里浮现祝卿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转间却香消玉殒，化为这几尺尘土，唐苏颐低声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会，你走吧。”

令景然未回答，只是走到他边，接着听见唐苏颐继续，“我让你啊！你有资格在她面前站着么，你看你的那双手，杀了多少人？你恶不恶心，脏不脏啊？”

“这儿。”

唐苏颐哭着哭着就安静了下来，能的泪都已，只剩下空睛无端睁着，令景然不曾说话，就连息都是极力压制着，两人沉默的行着一场有无的媾和，徒留憎恨横亘在两人中间，无法逾越，亦无法散去。

令景然一言不发，他看着前的人，反而觉得这才是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嚣张又狂妄的纨绔公，而之后他们看到的都是彼此最温和的一面，如今撕破了脸，令景然当然难受，他恨不得将唐苏颐搂怀中碎，自己的里，占据他，想要他，看他狼狈的落魄的无能为力的在自己下挣扎，看着他一边哭着求自己停下来一边哑着嗓要自己狠狠贯穿他。

“那你觉得如何才好？”那一刻令景然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愚蠢，他看着唐苏颐的时候，唐苏颐也看着他，对方什么也没说，突然扬起嘴角笑了，而那神里分明在诉说着，令景然，你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