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回不回凌家，这些名号都会跟着我。

你被欺负的时候，那些人怎么叫你？”

何修童抬看他。

“何修童，有些人，你可以躲；有些事，你可以躲。但人生，你躲不了。既然如此，不如勇敢去面对它。你会发现，一切都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而这个人，还是个从前想都没想过、遥不可及的对象。

凌尚说的时候，何修童一直惊讶地半张着嘴。听完，反应过来后，“……您真厉害。”他看着凌尚，里是敬佩。

“你这门手艺可以让一顿饭看起来秀可餐，可以让很多人开开心心地填饱肚。……你应该为自己到骄傲。”

“……”

“……我、我可、可以吗？”何修童怔怔地问。他可以这样想吗？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

“……我以前也被人说过‘攀后台’。”凌尚看向远方的夜空，“但是……无关‘他们’，重要的是你自己，和你那个‘后台’是怎么看的。”

“因为我相信你。”凌尚对何修童说到，“你需要的不是后台，而是肯定与认可。”

“与其任由外力摆布，不如想办法掌握未来。我曾经对自己说，一定要变。”

何修童觉得全都在发，脑袋开始膨胀。

“你也可以的。”凌尚转看他。

“……我以前被欺负时，他们叫我杂、野、婊生的、狗娘养的，等等。”凌尚说到。

自从认识凌尚后，每当遇到什么问题，总是他陪在自己边。

“你也许笨、说话结，但有一样东西，无论别人说什么、什么，都拿不走——你心的本领。”

“他、他们说……我、我是攀、攀上了您这、这个后、后台……”何修童低下了。

“……我？”

何修童到有什么从心里涌，堵在了咙，让他发声也变得困难。

闻言，何修童张大嘴。“……为、为什么……”

好一会儿，何修童小小声地说，“……笨、笨、蠢、蠢货、白、白痴、死、死结……”

“所以你看，没有人是完的，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不是没有厌恶过、委屈过。

“之前一段时间的试吃，不是吃过就算的。它让我有足够理由相信你的能力和情。

“……这次你会选去法国的名单，的确是我决定的。”

“现在，我已经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了。”凌尚伸手，指向大河对岸矗立的一幢天大楼，“那里就是凌氏集团。而那个地方，是我的。不那些家伙说什么、什么，他们都没有能力从我手里拿走一分一毫。”

“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是凌家的私生，10岁才被接回去。……凌家的正室没有儿，而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

凌尚不是第一个肯定他的人，却是第一个给他如此有力支持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生，说到底都是属于自己的。不先天条件怎么样，往后的几十年，都要由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