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凌尚打一声招呼。

宁海腾看他，玩味地问，“……你心里就没有那样的人？独一无二，值得你绞尽脑费尽心思？”

世界那么大，总有像康维那样的人。真心上齐非，不屈不挠，在他们习惯用金钱和虚情假意营造幻觉的世界里，那样的人显得多么另类和新鲜。

宁海腾自嘲地笑了笑，承认，“怕了。”

健中心三楼的拳击擂台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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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的浴室里冲了一下，骆梓辛换上白袍。

凌尚受不了，“就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今晚派人去理他，省得你在这里怪气。”

能让宁海腾这神情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凌尚夸张地打了个寒战。

凌尚开，“……那个康维，好像还有趣的。”

“既然有这样的打算，那就别摆哀怨的表情，让我发。”

将最后线的任务给一助，骆梓辛走手术室，脱下罩。

“……刚才打擂台，我没拳。”

“即使我不是在七岁遇见他，哪怕是六十七，一见到他，我都会坠情网。”

凌尚的目光在偌大的训练室转了一周。很安静。空气里早就没有一拳一搏时的生猛腥味。

“理掉一个康维，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宁海腾说到，“所以，必定要齐非亲自会，选择。”

凌尚笑笑，“不告诉你~”

一会儿，凌尚问，“你的手怎么伤了？”

他走近了，才看到对方双手缠着白纱布。

“……怕了？”过了一会儿，凌尚又问。

来，拿上烟和打火机，准备去天台。一开办公室的门，就和盛煜之打了个照面。

宁海腾抬，又看向窗外。余辉泼在他脸上，红一片，像浸过血后的沧海桑田。

楼尖角反耀目红光。

宁海腾苦笑，“那还真没有办法。”

凌尚打开门，只见远宁海腾赤着上，双手撑在窗台边缘，一动不动地盯着落日。

宁海腾低，笑了一下，“抱歉。”

“……

“有时，要痛一痛才能清醒。”否则他控制不住心里的狂躁。

宁海腾没有说话。

宁海腾回神，转，“来了？”

从“康维”他的视线那一刻开始，他就怕了。

齐非之所以不讨厌他，大抵也是在潜意识中被引了。

盛煜之收起想敲门的手，微微一笑，“你好。”

“嗯。”凌尚靠着窗台旁的墙，“刚理完‘天蝎座’的工作。宁老板，下回要偷懒记得提前三天通知我。”

凌尚皱了皱眉，“……自残很好玩么？”

凌尚看着宁海腾，“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喜齐非啊？”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他那又可又可恶的小兔，是独一无二的。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