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腹控制在沈夜臂弯里，动弹不得，而上半却无力支持，沈夜看到他侧脸枕在小臂之上，咬住自己的手指忍耐着，指尖因雨而异常苍白，而却是绯红。

甚至，他记忆里这分也还是空的，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过这样的事情……

沈夜到腰间最纤细的地方，偏转了方向，在他侧腰咬啮一，这次他听见了，初七叫了一声，脊骨像是被人去了一般塌陷下去。

初七后知后觉地有害怕了。

开了双手，开始剥下他的衣衫。初七跪在那里，任他动作，但衣料都浸透了雨，变得韧又贴，方脱到手肘的地方便缠得死。

多长时间了……沈夜想着，自从那次命他不得相见之后，是多少年过去了……

他的未经过扩张，却就着蛮力和雨的些微泽，被直接地破开来，鲜血自大的内侧下，或直接滴到他间的地面上，化在积里，一滩浅浅的殷红。

他想哀求这只手放松一些，好疼……

那只手的力气没有放松，他只得被迫退后，贴在沈夜的间，那里……有东西住了他。

初七一抖，中浮现一丝惋惜，只因背向，沈夜并未察觉。他重新将手臂环住他的腰际扣，才松开牙关。

初七的背脊向前匍匐着，他肤明皙，其下淌的血远远少于活人，于是肌骨被冰凉的雨不断地冲刷着，白得透明，似会令他到疼痛一般，微微颤抖着。

初七忘了，但是沈夜没有忘记。

扯痛的，迫使初七重新仰起来，那瓢泼大雨密集地淋在他的额和眉，令他睁不开也不过气，雨顺着鼻梁和脸颊无法闭合的中，继而再来。

他的右手顺着初七的腰际，向上抚摸，腰线的肌，肤之下微微起伏的肋骨，突的肩胛……最后五指绕他散开的发里，缠了一圈，向后拉扯。

沈夜了那，薄施安。尝到雨净的味，他顺着那脊骨吻下去，初七脊背上的肩胛与肌轻微扭动着，落上的雨珠在肤上弹，向着不同的方向落下去。也许他还发了，只是淹没在雨声之中。

沈夜到烦躁，终是用力一扯，只听裂帛之声，将那衣衫衣带撕了下来。

这是与他同服合卺的人，哪可能那么容易相绝——应和承情，两相，说起来和，实则也是残忍。有这情之效，无论自己怎么折磨他，他受到怎样的对待也好……他都只会

明明应该是很痛苦的，然而望却仍是汹涌地淹没他，令他忘情地顺应沈夜的动作索求愉。

颈后被咬来齿痕，隐约有血印渗，却是鲜艳至极。

从开始的时候，便一直被各疼痛侵袭的各，膝盖跪在地上，之被啃咬……但是任何的痛都比不上现在。

他闭着，眉锁，睫都被打，那表情似是痛苦，却也必是无比动情。

他听到自己齿间难以控制地打颤，是因为冷么，全透，肤手冰凉，然而内却有如一块烙铁在凶狠地动，将主人的刻印烙他的最。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沈夜要过，后比未经人事的时候更，早已不能适应突然的犯。

他绾在脑后的发辫早就散了，幽黑长发无有羁束，顺着蜿蜒地贴在苍白的肤上，似是背上刺着靡的绘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