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了很多恶事，杀了太多的人。看到初七，就让他想起这一切来。

霪雨初歇，光潋滟，间或有滴和影落在初七那几片隐秘的，赤的肌肤上，在他的已经极度的时候，一打上去便是一个激灵，晶莹的，黯沉的，都无比妖异。

这想法仿佛是带着一无形的引力，令他向初七靠近过去。而初七仿佛到他气场的压迫而后退了半步。

才不知不觉转回这里，才因为忍不住，想见他么……

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少年，他超越了自己的父亲，超越了前任城主，超越了月城历朝历代的所有先人……然而在他们之上，他仍需要竭力与之对抗的，便是名为天意的东西。

沈夜亲吻他因愉而发颤的嘴，听到他如鹦鹉学，将他传的誓词断断续续地重复来。

正因如此……

初七是属于他的，他想怎样都可以，所以他明知初七受不了，仍是将膝盖挤了他的间，将它们撬开，手向下探，握住了要害，极富技巧地亵玩起来。

此时他上仍穿着早上给他的衣服——是沈夜的衣衫。是曾经自己穿过的衣衫，现在毫无阻碍地熨帖在他全的肌肤之上，每一分，每一寸。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不会被时间改变。

沈夜看见他，仿佛这几十年的光刹那间奔而过，直到今时今夜在他们之间才停驻下来。

原来，并非是他疼沈曦无以复加，才愿意陪伴她沉沦在这三日之限；反倒，是他自己徘徊永夜，寂寞如斯。

不过也只是如此，随后他就乖顺得如同一个玩偶，任由沈夜将他在院落的墙上，因上受着抚，而渐渐难耐地仰起了。

形，见沈曦沉睡便未声，只是垂首立在沈夜边，那是初七。

傀儡，便是被控在主人的手势和力度中，他要他叫，他便会叫来；要他哭，他便会哭来。

初七上的衣服本来就是沈夜的，所以解开几乎是熟门熟路，沈夜将前襟和蔽膝全都解散了，但他并不想将它从初七的上脱下来。

木质面贴合无间，好像正在静静看着他的正是上面那只单机括，而下半边肌肤，无机质的白净，昀昀涵光。

此时雨终于渐渐停了，沈夜走内室，到了院落之中，初七自是亦步亦趋。

比起活人，初七看上去更像一个人形的偃甲。

初七被他得双膝打颤，有些站立不稳，双手攀上沈夜的肩，搂住他的脖。这动作十分僭越，但沈夜愿意原谅他。

先前那些貌岸然的悲凉心思，也终于也被自己识清了伪装。

就是这样，沈夜近乎恶毒地想着，

“属下……属于主人所有。一肤一发，此生此世都……尽数，属于……主人所有……为主人所主宰……”

他想着，有朝一日，自己恶贯满盈，便用他，来与自己殉葬。

若非人工琱琢，天地间怎会生如此好的一个人。

天不仁，若非心狠过铁石，沈夜又凭什么？

此时沈夜的中望的神采，不仅仅是想到那个里，或者侵犯到最，而是要亲看着，这个为他打开，彻底地为他所有，为他所掌控。

这简直是诱惑，所以他是活该的。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