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叫他，“初七。”

然今日不比往昔，沈夜的一场惩戒对他消耗甚大，也第一次尝到了酸得站不起来的疲劳滋味。所幸，因质所限，无需再打神清理，也算是因祸得福。

他的动，沈夜掌中却净无，因他未尝沁，

其实，初七忍得了疼，却反而是忍不了被温柔相待。

沈夜凝视他片刻，低吻在他上，只觉怀中人仿佛吃痛似得一挣。

已死之人又如何，傀儡又如何。

冲上了。

沈夜知自己必须说些毫无意趣的事情，让他分散注意力。

初七是个傀儡，心脏静默，已是个死人。

沈夜将他照顾停当，说，“你累了，休息吧。”

沈夜将床铺掀开，帮初七挪动，裹被中。月城苦寒之地，族民染病也多源于寒，初七好的时候餐风淋雨也不甚在意，但此时，也自知今夜需要仰仗外保。初七乐天知命地想着，若自己尚未搬到这座新殿，原先的地方徒然四，现在这样的状况倒是难熬。

沈夜想，自己永远也是比不上他净，晶莹剔透，纤尘不染。

事情发生得突然，沈夜的脑里也是一片空白，想了想自己能说什么呢……沈夜的声音低沉冷冽，“初七，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听我说话……”

片刻的静止，之后便是极尽压抑之下漏的愔愔哀泣。

初七缓了气，抬起睛，睫上仍是沾着意，然而目光清澈，丝毫无怨。轻声答，“没有，主人。”

沈夜把初七力尽虚的抱起来，拥在怀中，待到他的颤抖缓和下来，“还难受么？”

沈夜一时惊愕，而初七却被那无法解脱的极致折磨着，像一困兽，缩成一团，双搅在一起，全不住地搐，却什么都不来，痛苦得不知如何是好。

初七在陷情折磨之时，仍似乎仍听得认真。这过程熬得漫长，终究逐渐平息下来。

初七是以烈山人的躯为基础改造的傀儡，自从诞生以来，终夜开，未尝眠，更没有过梦。

如他之前那般光风霁月地活在这世上，如他最后清清白白地为自己所杀。

他平淡如地讲着烈山的历史，天倾塌的浩劫，月城的兴衰，最后讲到他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讲着矩木和神农神血……

唯有主人的声音才能唤回他些微理智，而初七的声音则带着哽咽，“主人……”

【章四】

这样也疼么……沈夜撤开咫尺，却见初七面上薄红，神闪烁起来，沈夜手掌轻缓盖在他背脊上，仿佛安抚着自己所心的稚童。

“是……”他的声音仍在发颤。

那哀泣之声不仅仅是苦痛。然而，情事对于初七来说原来真的是与别不同，纵然已经攀到了端，他也无法解脱。

所有浑浊的，腥膻的，滴着糜烂的，排肮脏秽，如下界凡人那般以此生存，都与他秋毫无犯。

烈山人不饮不，若是灵力充沛，他们对于睡眠的需求也微乎其微，闭目养神一下也就是了。

而初七，明明刚了那样的事情，却对这些细微的亲密动作酸涩微痛的神情。

一个死人如何能享受活人的愉，一个死人又如何有可能再留下自己的嗣……

初七应了一声是。

沈夜自己走了幔帐

他说，“初七，我跟你说一些以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