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已死的破军祭司，沈夜与瞳最亲近，华月、风琊虽也算是亲信，但人的本相异，纵然共事，所思所想总有偏差。

其他人都告退之后，用一脸“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表情看着沈夜。

这样……便坏了么……

沈夜也不跟他抬杠，直问，“瞳，你想说什么？”

“会啊。”瞳理所当然地说，“逆天造，难免小修小补，等他坏到不能用了的时候，再一起大修一次倒也省事。反正他上的件，没有什么是不能替换的。”

瞳说：“初七了问题，你没发现？”

原以为将不合意的分毁掉，留下的分就是好的，结果却总是不得不盯着那块残缺的裂，如鲠在，却又弃之有味。

沈夜一时语，虽然想说本座岂是如此肤浅的颜控，但实在无法像瞳说得那样理直气壮。回想想，除了相，初七究竟和那个谢衣究竟还剩下什么相似之。

沈夜想着初七的样，却不禁上燥起来。本意绝非如此，可是他却想要了……想听他难受到哭来的声音，想看他更地沉沦痛苦的样……

沈夜确实没发现，也未追问瞳从何得知，只是淡然说，“是么。要么？”

照以往的规律，沈

沈夜握了拳，长长地了一气，他想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恶人。

“也罢，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沈夜说，“届时若是真换了，那也就换了吧。”

沈夜拿他无奈，说好，知了。

“惜事，便用得久些，肆意糟蹋，便坏得快些。”瞳说，“三尺童蒙亦能知晓此理。”

“若说要，倒也无伤大雅，若说无妨却又有些麻烦。”瞳语气如常，“不过，初七终究是为所你造的，只要你没觉得用起来不合意，那就先将就着吧。”

这态度翻译过来就是：你着急么，反正我是不急；原来你也不急，那我就更不急。

他那时候是真的受不住了么，真的很难受，才会那样哀求他，才会那样痛苦息。

现在殃及自的时候，沈夜才发觉瞳的派当真是十分搓气，不得不追问，“但若不去他，会越来越严重么？”

沈夜不在的时候，初七终日对着寂静无声，空无一的室，所要的事情不过一呼，一而已。别说是以前那个一刻也闲不住的生灭厅主事，只算是一般人都会闷病来，所幸初七不是正常人，才能耐得住寂寞。

沈夜不由想起那时初七的样，他与谢衣共十一年，从未曾逾矩半分，原来那宽袍广袖里是空落落的，剥开呈现的竟是奇的修亭柔韧，肌肤清凉，皙白光。初七的气血较之常人虚弱不少，所以那才脆弱，抚摸上去才会那么凉，只是轻轻撩拨，便抖得似要死掉一样。

昨夜并没有到最后，至多不过逗了他一下。

既有定论，瞳低一揖，动椅正要离开之时，沈夜又问，“依你之见，还能维持多少时日？”

瞳走后，沈夜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夜离开时初七是否有异。

沈夜知瞳的为人，反过来瞳也清楚沈夜的为人，整个月城就属他们俩的城府最，三观最欠费，所以各自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倒也不藏着掖着。说好听了是惺惺相惜，说难听了，就是沆瀣一气。

瞳认真地纠正他：“还有相。”

沈夜冷冷：“若是都换了，他还是那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