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安印还能在下面游，王旭也跟着来了。

我靠，再看要鼻血了。

白陆想看看他，从楼上走下去，在楼下的透明玻璃里看去。周之潭下时，T恤会从下往上翻起，他整个腰际线。

周之潭第四次下了，白陆这里只能看见周之潭下的样，他不太会游泳，只能让自己轻轻浮起，上下几次，似乎已经掌握了平衡。

“……总算完了。”王旭边发边叹气，“拍戏真不容易。”

下拍摄在中倒还好，一上来双就酸涩泪，中视线模糊，找镜就不方便。憋气也容易让浑张而，只有之时，会有最好看的瞬间。

不不不，比起鼻血，有反应更可怕。

其实人也不傻，白陆知他不声不响，心里门清而得很。

好吧还是有想的。

周之潭的线条漂亮，在白透的T恤下若隐若现，在韩国时练舞和其他锻炼，肌匀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腹肌，没有赘。虽然昨晚已经抱着摸过，但真的暴在了光影下，又是一毫无其他杂质的。

白陆拍拍导演肩膀：“行了，改天答应我吃饭了你别反悔啊。”

除了人傻了，确实是为娱乐圈而生的人。脸漂亮，材匀称，耐心好脾气，能吃苦，记好又聪明。

这总让他想起徐以青，徐以青也是自小成名，年轻时靠脸吃饭，过了小鲜时期，就靠实力吃饭。其实他不至于就栽在情生活上，只是他人设如此，是很多人的憧憬和梦想，一朝在上，一朝落崖，能不能起看造化了。

下碰不见东西，恐惧扑面而来。他手中扒拉了两下，从中探来。

“……”并不想看清楚！

“你睛红得和兔似得。”安印笑。

好在导演经验足，在几次之后亲自下。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周之潭上。

他咬了咬牙想上去，被徐腾一把拉住：“这里看得清楚些。”

他看见周之潭似乎很不适应，起来一次又一次，站在池边睛，助理给他递上巾一会，教他一些睁的方法，他非常耐心地垂听着。

三台摄像机，三个打光师，两个助理在中，拍三个人，泳池也和下饺似得。从这个角度看压也看不什么。三人找了一次镜，每次拍摄时间很短，但时间拖得越长越不舒服。

“没关系。”导演在旁边，“第一次很正常，我们慢慢来。等睛能睁开了，我们再开始。”

徐腾站在下方可以观察泳池棚内全景的，而白陆则站在上方泳池边上的楼梯上，和导演助理站在一起。

空气肺中，窒息消失，才慢慢回来了安全。

白陆有些隐隐的担心。

白陆和导演在聊天，看见他们来了，叫他们过来谢导演。

拍拍也过了许久，导演对片满意。还要补拍一些上的片段就好，拍完下之后，几人去冲澡滴药。

白陆了气，磨蹭站到徐腾的旁边，刚站定，导演叫了一句：“开始吧！”

“小朋友们很有灵气的嘛。”导演摆摆手，“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

白陆顿了顿脚。

“你也差不多好吧。我们仨都是兔。”王旭说，“希望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