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笑了笑，“我听闻这后院的柿，到了秋，还未熟透的时候，就要摘下来大半，阖都要尝尝，最后还能剩下了许多。御膳房的掌事因为养育柿树有功，一人也能得一箩筐。一个人吃不了这么许多，掌事要么送给相熟的，都是当奖赏给下的小太监。我从前在德妃娘娘里，也就收几个尝尝味，今年到了御膳房，也有很多了。不过我没收过徒弟儿，上也没有爹爷爷，送也送不完，到时候就给你。里果木的份例少，我没有，太清也没有，你应当都没尝过什么好吃的。”

又同他解释，“这是个苦差事，加上要从早到晚都在，少不得有请假再补上的，日日人手都不是个定数。我瞧着你熟识的那两个小太监今日都不当值，你就换衣裳，在偏僻的地方，偷偷摸摸地玩一会，看看柿也好，赶赶鸟雀也罢，没人注意到你。但是得约好了，只许玩一会，我叫你来，可不能贪玩，得立刻回去。”

称心接着：“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哪有不馋嘴的？到时候我留些送人，别的都给你，想法搬到太清去，这柿也耐得了储存，能吃上许久，叫你的小馋嘴也甜一甜，别成天看见别人的吃就走不动。不过就别给旁人了，你给算是什么事，容易落人实，我送些给他们就算了。”

乔玉像小啄米似的着脑袋，又渐渐圆起来的下差到了，老老实实地保证着绝对不会任。

乔玉踮着脚，恨不得伸去才好，满是好奇，“这么多柿，味好甜，想吃！”他不仅自个儿想吃，还想要带给太。

他的声音又轻又，听得称心的心都化了，弯腰看着他，“你怎么从早到晚，只想着玩？”

乔玉有不好意思，转过，顺势用脸颊蹭了一下称心的掌心，像撒的小猫似的，“他们在外面，赶鸟雀可真好玩，”

”

乔玉听了这话，目光总算从后院移了回来，地望着称心。

虽说称心和安平长乐三个人往起来都注意隐蔽，不引人注目。但称心是什么人，睛多尖利，这么些天来，还能瞧不同乔玉相熟的是哪几个，也就不到掌事这个位上了。

称心沉思片刻，却说了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这倒是不难办。”

称心立刻帮他安排起来，他在御膳房还未到一个月，已经如鱼得，很有些权势了。他寻了借，找一个量相当的小太监借了衣服，让乔玉在自己休息的隔间里换了，正来到称心面前给他瞧了，他模样好看，不论穿哪个里的衣服都和别人不同，正翘着脑袋，要称心夸奖他的时候，称心却忽然一顿，瞧见远来了两个太监，后还跟着不少人。

他们是冯贵妃里得力的掌事，冯贵妃正当圣，除了元德帝那里的人，现在没

他们两个大约同称心差不多大的年纪，个不算，生的还算得上眉清目秀，左边那个叫得福，颧骨极，嘴又薄，免不了一脸的刻薄相。而另一个叫得全，趾气昂，远远瞧见了称心，吐了一吐沫。

乔玉不说话了，也知自己的要求过了分，他也就是想想，梦，不会真的和称心要求的。他确实纵，但现在也很懂些事，心里很明了，称心在御膳房不是一手遮天，过的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