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无数自家父亲中讲述的话本传奇中的人在小晏北归心中闪现，旋即，他和小季莳一样的兴奋表情。

与其相信这个，还不如相信幻境主使者借用他的记忆构建这个幻境。

季莳觉自己的世界观似乎又要崩溃一次了。

……一定是电视台播放超人动画片的锅。

不不不，应该说，如果这个幻境再现的是曾经发生的事情的话，晏白曾经穿越到地球去过？

“外星人啊，你不知吗？”小季莳男孩们谈论憧憬事时那惯常的兴奋表情，“你没看超人动画片吗？外星人就是超级英雄！”

小季莳狠狠，没有发现话题偏到十万八千里外的两个小孩顿时笑起来。

集装箱上的文字乃是地球中文和地球英文，所以……他又穿越回来了？

“外星人是何？”被问题转移注意力，忘记自境的小晏北归反问。

那是季莳非常陌生却带着一熟悉的面容，上一次见到这张脸，还是季小二考分数不错，他开了一瓶白酒和小二一起喝，喝到最后，那丫抱父母的相册，一边哭一边笑着对照片里的爸妈说醉话。

这样想的季莳回过来，想看小晏北归如何。

季莳：“……”咦？！

季莳把锅推去

还是个小学生的小季莳看着空气中突然现一裂，然后一个穿着古怪衣服的小孩以非常别扭的姿势——他看不到季莳拿着小晏北归的手——面朝地摔下来，不由瞪大睛。

他好悬在世界观崩溃前找回自己的理智，无比庆幸并没有人能看到他，默默移动脚步，站到小晏北归侧，看着他和小季莳谈。

但只是听懂了英雄这个词就足够了。

听不懂的名词接连蹦来，小晏北归除开英雄这个词外，其他的一概没有听懂。

怀着和季莳一样震惊心情的晏北归再一次被浩然剑灵收回躯的控制权，受年幼的自己慢腾腾爬起来，和那个穿着奇怪短打衣——短袖t恤和短——的疑似和季莳有血缘关系，五官廓极其漂亮的小孩愣愣对视。

晏北归觉得年幼自己问的问题非常恰当，不过……为什么这个肖似季莳的小孩双会瞬间亮起，好像他说了很让人兴的话。

相册里除了父母的照片外，还有季莳年幼时候的照片。

好像真的有。

小晏北归躯中，年长的晏北归也轻松的笑容，而站在小晏北归后的季莳伸手撑住摇摇坠的额，开始回忆自己小学阶段是不是真的有崇拜过超人外星人这东西。

“那打坏人的举世豪杰，对吗？”

回过来的他第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脸。

就有这废弃仓库存在，季莳小时候经常带着同一个院的小弟们在里面行“战争”，后来他家搬了家，再后来，他在饭桌上听父母说，那几间废弃仓库被转手，全推倒了在建楼盘。

时光已经让照片里那张稚的脸发生很大的变化，但季莳看到这个小孩的第一，就下意识知，这是他自己。

语言是相通的，但是……

半晌，那小孩问：“你是外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