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元上来给他研墨，傻呆呆：“大人，可是早饭没吃饱？”

忽然额上一，却见乐正寰蹲握着他的手，一只手贴上他额。

他竟发起怔来，手上一错，把桌边上的砚台打落下去，偏着砸在脚上，痛得抱脚满地蹦跶。

乐正寰：“你额好凉。”

乐正寰跟景烨说了这一段话，他自幼养尊优，城中众多手众星拱月一般，纵然在练武上多有吃苦，却何曾被人这般拒绝过？

凤泠看了他一，忽然：“八元，你可有心里喜的人？”

景烨坐着坐着，渐觉神思倦乏，缓缓地合了眸。

…好不好？”

八元猛地

“谁让你妾妇了！”乐正寰，待要发作又止住，呼呼几气平复下来，烦躁地在桌边来回踱步一阵。

凤泠默然良久，光微黯。

景烨语，顿了一顿，索：“你说的也对，我已有边人，怎可背弃他们跟你走，再者我一个堂堂男，难要为你自居妾妇？”

可要发脾气，又想起山月威胁他说：“你要是再耐不住，到时跟老城主一般，追着那位跑遍天涯海角都摸不到人，看你何哭去。”

八元：“啊？”

什么东西！自己哪里不成熟了！

山月走之前叮嘱她，什么待夫人要温柔一，事要先与他商量，不能总发脾气，要让他看到自己成熟的地方……

凤泠便明白了，问他：“你喜了谁？可曾向那姑娘表明心迹过？”

八元摇摇，声音如蚊呐般念了句什么。

这凤泠却是整夜不曾睡着，晨起时底一片乌青。上午撰写文书，百字中倒有十个写错，最后索停了笔。

乐正寰盯着他，待他说完，便：“你不必说，我晓得了，你是舍不得那几个人，不愿随我回去。”

八元还是摇：“他是个份同大人一般尊贵的人，小的份卑下，不得他。”

乐正寰索倾把他扶抱起来，带到床边，手脚笨拙地扶他躺好，脱下履袜，盖上锦被。

凤泠：“你不想说与我听？”

景烨听过他刚才一番话，气也和许多，：“乐城……好罢，阿寰，你为我奔波这近半年，多谢你一番心意。可是你如今尚年轻，见着一个人，觉得他还不错，你便以为这是喜了，实则天下之大，等你四走一走，晓得情情之后，你就明白如今所不过小孩举动罢了。”

凤泠：“……”

景烨在桌边坐下，喝了茶，见他拧着眉好不烦恼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一凶煞的平月城少主，也还蛮可的，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一夜睡了个好觉，清早景烨醒过来，枕畔尚有余温，坐起来醒了回神，便翻下床，唤叶茂来更衣。

凤泠无奈，命他坐在脚凳上休息，八元坐着，也不知想着什么，脸通红通红。

两主仆相对无言一阵，凤泠：“将那日杨将军要的兵书带上，他托我送去军营给他。”

景烨“嗯”了一声，少年习武之人，手心炽，燥又温，倒使他愈发昏倦起来。

景烨靠着玉枕，沉睡前觉少年抱了过来，温。

“小的喜那人许久了。”八元鼻，“纵然没结果，也得说与他听，求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