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亭秋堵住他的话，“臣心仪于你……”

“那如何才是？”

直到夜，景烨才在疼中慢慢醒来，房中只了一盏烛，灯火昏黄。

林晓声手很凉，似乎是某病症，景烨如今因的缘故，过冷过都受不得，便：“咱们去那里说。”

林晓声便来拉他的手。

景烨先对服侍李亭秋的小厮：“快去照顾好你家将军。”

李亭秋微微后倾，伤很痛，有些已经裂开了，心中却是一颗大石落地。

景烨手肘撑着床，想坐起来，发现全乏力。

“不知。”林晓声坐起来。

景烨慢慢坐起来，也未计较他如何就睡在这里，只低着：“有吗？”

小厮忙磕去了。

景烨哑声：“什么时辰？”

叶茂忙爬起来，跟在景烨后去。

“当然是自……”景烨低才发现，这下好像遮掩一下都不行了。

“情就是……”景烨艰难地解释，“……两情相悦。”

，低声息：“……现在……能放开了吧？……”

林晓声：“亭秋这番对陛下，便是情么？”

李亭秋握着他的手不放，：“臣往鬼门关走一趟，终于明白世人沽名钓誉，是最最愚笨之事，人一生恍恍而过，如如电……应当及时些顺从己心之事……”

林晓声倾过来，双手穿过他的后腰下方。

林晓声手指下，经过他些许松开的衣襟，：“谁咬破的？”

林晓声眉心一动，睁，两人对视。

林晓声

转过，映帘的是一人艳丽的眉，几缕发丝垂落在鼻梁上，凤的弧度优而锋利。

话未说完，景烨已经挣开，李亭秋手在被褥里，痛极。

景烨真不知作何反应，看他上伤慢慢渗血来，又觉得不忍，回匆匆门去，叶茂还在门守着，被他狠狠一瞪吓得一哆嗦，忙老老实实跪下请罪。

景烨一怔，林晓声手指伸过来，在他上一抹，只见指尖上一殷红血迹。景烨碰了碰自己嘴，果然刺痛，不觉尴尬，：“一不留神把嘴咬破了，没什么。”

鼻端是熟悉的安神香味，景烨动了动手臂，手指碰到温柔的肤。

景烨回看了一，挥袖对叶茂：“跪着什麽，回去。”

“如何两情相悦？”

景烨知他心里已清楚得很，便：“不是。”

景烨：“……”

“嗯……除了，咳，那事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比如拉手。”

他手有些抖，仍伸过去握住景烨，：“陛下……”

景烨心中如麻，草草说了句“起来吧”就往里走，却被他握住手腕：“陛下不痛么？”

景烨低看见他染血的布带，：“你这药该换了，朕去叫人来。”

景烨回院中的寝房里，林晓声正拿一把小银勺，一勺一勺地往香炉中放香，闻声看过来，展袖行礼：“陛下。”

景烨越听越不对劲，手挣动：“卿是功臣，有什么想要的，但凡在情理之中，朕容易便允了……你我乃君臣，今日念你有大功，暂不追究方才僭越之举……”

景烨走两三步，觉得前有些昏，要去榻上坐着，刚移动一步，忽然前一黑，直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