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真去了绿漪楼，郑州最大的风月馆。

“婢有个好消息。”女人笑。

景烨牵着，随陆白藏城寻住，一个时辰下来竟毫无所得，宿能的客栈全客满，稍差些的则被都陆白藏摒弃。

“你总说谎话可没人信。”

看着旁景烨轻声细语地和领路的小婢女搭话，还引得小姑娘俏脸羞红的情景，陆庄主一回开始反省，把山庄在各地的联络建成馆……是不是有不妥？

“哦……”景烨一笑，“那位柳如是柳公不是你故么？不如找他寻个住？”

陆白藏嘴角一僵，莫名有窘迫：“阿烨如何知晓？”

陆白藏笑：“天下但凡上得了台面的风月场，每年□□月间都会开一场。”

“什么？”柳如是一下直起，“他怎么……什么时候？”

客人着迷似的看着他，凑过来在他腮边亲了一：“明儿晚上等着我。”

“就在方才，公，晚上可

绿漪楼有数座临而建的小楼，专供几位楼中最受捧的牌居住，其中最致的一座正属于与淮兰齐名的柳如是柳公。

“说来您可别不信。”女人前倾，语调喜洋洋的，“陆庄主来了。”

景烨仍笑：“若不是陆庄主早有名在外，我会以为你是天下第一贤惠的丈夫。”

“届时必当恭候。”柳如是微微垂眸，掩去中的不悦。

两人在一酒馆中歇息，馆中也是闹不已，四坐着简装打扮的江湖人士，兴致地说着“会”“柳公”“迷暝馆”等字。

“陆……庄主。”景烨一对角弯弯，用木筷的尾端了他颊边，“这里黑了。”

陆白藏哪肯喝这酒馆中的酒，让小二撤了桌上茶酒，只送一壶清过来。景烨：“这郑州也有会？”

等等。陆大庄主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我是……？

“我说真话，你也不信。”

“我的确就是啊。”陆白藏伸手握住他，“只盼阿烨不要嫌弃。”

郑州算是个繁华的所在。两人到的时候，人似乎比平常更多了些。

这位刘公抚了抚他的脸，一步三回地走了。

“恩，我知。”景烨笑眯眯的，“可咱们总要找个地方住一晚吧。陆公长袖善舞，定能把人□□得服服帖帖。”

服侍柳如是的年长女推门来，手中端着布巾和清：“公。”

“……其实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

夜将侵，柳如是一曲奏毕，抬首对面前的客人：“刘公，时辰已到。”

陆白藏：“……”

两人就这么一路向南赶去，途经几个州镇后，他们到了郑州。

柳如是转看她：“你说。”

女人用清沾了脸巾，他拿过来，仔细拭着脸。

…你笑什么。”

陆白藏看景烨摇摇，接着吃饭。两人就好似寻常夫妻，坐在平常的屋里，一人饱餐，一人笑看。

小二把清送上来，景烨伸手倒了一杯，笑：“平月城那位淮兰姑娘舞时，伺候我的女孩告诉我的。”

陆白藏拿手一抹，果然。

景烨赶了两天的路，力倒是好了不少，跟着他折腾也不觉很累，索观望起此街房屋的境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