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幕便降临了，整个丞相府都比白日清净了许多。而往日必定灯火通明的大小的房内，此时却是一片漆黑，空的房间内只有语琪轻缓平和的呼声。

赶在对方放手之前，她动作灵巧地翻了个，灵蛇一般地贴上了他的膛，并且洋洋得意地勾了勾，耍无赖一般抬起看他，“温香玉在怀，有什么别样的觉？”

陈慕白自那事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现过，这一语琪并不讶异，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得有些过火，或许还有些吓到了他。不过在那情况之下，如果不来儿狠的，他或许真会以为自己只是在同他开玩笑。

她角的微笑冻结了一瞬，继而缓缓收回。尴尬的死寂之中，她面淡漠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别过了脸，垂着眸轻描淡写地问，“在你里，我无论说什么，都是在开玩笑么？”

语琪心中暗叹一气，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也同样定，“不要随便在我们之间划一个不可逾越的界线，那并不明智。”顿了顿，她角的笑意加了三分，“因为我这个人……最喜突破界线。”

陈慕白的神很净，毫无旖旎杂念的那净，他没有回任何话，只是在沉默地将她稳稳扶起来后，放开了手退开一步，规矩地行了一礼后便再次自她前消失了。

又是无声无息地，陈慕白一声不吭地现在她后，一直面无表情的面上暗红一片，看上去尴尬又无奈，“……小。”

，故意语重心长地对着面前的空气，“父亲还曾跟我说，你是他培养来最优秀的影卫之一，怎么到了如今还会这么不当心地碰落东西？”说罢摇了摇，回朝内室走去。

陈慕白有时候看起来很笨，但是他却有着比谁都清醒理智的内心。

对方低下，声音被压得低低的却无比清晰，“小，以后请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这有损您的闺誉。”

觉到温有力的手臂扶在腰上，语琪忍不住笑了一下，角的笑容看起来蔫儿坏蔫儿坏，像是一只刚刚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

……

多年来接受的训练已经刻了骨髓，无论她是不是故意跌倒，陈慕白都下意识地在第一时间伸了手臂，拦在了她的后腰上，阻止了她往后倒的趋势。

在床前站定，语琪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周围，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还不来？……你又不是二八年华的黄闺女，玩什么羞，对我撒可是没有用的。”

说罢，她便笑意地往后倾了倾，万分从容地放任自己朝后倒去，就像那空无一的后有一张能够接住她的床似的。

对于陈慕白这脑一儿的、认准了什么就不会改变的人而言，轻飘飘的‘只是玩笑’四字就足以将曾经、现在、以及将来可能会产生的情全摧毁。比起这个，她宁愿

他沉默地摇了摇，脸上仍带着还未来得及褪去的薄红，目光却已然定，“在属下心中，小永远是主。”

语琪笑着转过，“嗯？终于肯赏脸现了？”

话音落地，她在心中默数：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