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挚心里有不是滋味。庄映棠对他是真的不错，又给钱又给推荐，可他却觉得心情更加低落了。

黎霏慨地喟叹了一声：“小林，你看，你碰了那么多次劈，走了那么多歧路，最后不还是选择了捷径吗？”

自打那一晚后，庄映棠就再也没找过他。他多希望庄映棠什么也不给他，他只想再见见他。

试镜完，黎霏叫林挚跟他回到车上，两人大瞪小了好一会儿，黎霏才终于：“行了，把你送到剧组我就安心了。下周我得陪寇录一个真人秀，就让小余陪着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挚浑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意识的辩驳：“不是……”

林挚愣了愣：“分成？”

林挚不屑地想，当然不一样，他庄映棠啊。可是在黎霏面前，他舍不得说，就连提一提他心尖上的人，都怕辱没了他。

黎霏嗤笑一声：“你既然终于了跟我一样的选择，又何必对我摆这副嘴脸呢？我早就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只要了这个圈，大家早晚都是一样的人。”

黎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啊，分成。一般只有大腕儿、主演才签的分成。你一回拍电影，庄映棠就肯让你从他嘴里分羹，他对你可真好，你可得知激。”

过这么一来，他再“退而求其次”、叫黎霏送他回家他就不好拒绝了。其实林挚宁愿挤地铁也不想跟经纪人同路，而看黎霏的样，显然也不太想送他。但是没法，他刚在大老板面前吃了挂落，今天不能再违背他了。

助理姓余，比林挚小一岁，是个非常敦实的男孩。他对林挚憨笑着打了个招呼，一路上就专心开车，一句话也没再说过。

黎霏也不在意林挚回不回应，他笑了笑，接着：“不过你待价而沽几年，可把自己卖了个好人，晚多少也值了——庄映棠可比那个又老又丑的丁总多了。”

林挚觉得黎霏说笑话一打偶不好笑，本没有合的意思，于是车里的气氛可见地冷淡了下来。

林挚兴地应下。黎霏心里清楚

晚峰余波尚在，堵车堵得厉害。他们公司又在环线边上，半小时就开了五百米，林挚家遥不可及。

林挚脆闭上了嘴。黎霏是那什么东西都能当作筹码的人，只要换得到利益，林挚之所以被公司放弃，多半原因都是因为黎霏一次未遂的易。

黎霏讨了个没趣，好容易冒一讨好林挚的心思全收了起来。他看着前方望不到的车，忽然：“知吗？已经把你的片酬结了，估计这几天你就能收到钱。而且，他们还要跟你签票房分成——虽然比例很低。”

车里没人说话，黎霏实在觉得尴尬，于是尬笑了一声，：“你饿吗？饿了的话叫个外卖在这吃，我看时间来得及。”

黎霏给林挚找助理倒是十分效，第二天去试镜的时候就带上了。大概是真的不想陪林挚拍一个月戏吧——那他们俩都得疯。

林挚这一回的试镜其实就只走了个过场，演了个简单的场景，很顺利地就通过了。杜析雨是庄映棠的朋友，对他推荐的人自然优容，而且，他也相信庄映棠的光。

再说，林挚不知突然走了什么狗屎运，那行市看着就要涨船，跟他缓和一下关系也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