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斯，示意她说的没有错：“但你有想过当时竞争者无数，总司令背后的支持者是谁?即便有军方支持，总司令在行动上几乎无往而不利的战绩…只靠他带领的一个师团真的够用吗?帮助他取得实权，推动DPB每一项激政策的人又是谁?”

很少有人会在一件事发生前便已经绝望地认知到它的结果不可能和自己期待的一样，尤其是血冲动的年轻人，多半都不愿意正视与他们理想不一样的可能，但放在他上的这件事却正是如此。

那止住了朱莉安的质问，她有些迷惑地望着反应完全不在她预想中的同僚。

朱莉安明显听傻了，她脑中闪过了各如恐怖片般可怕的后果，住了手中的杯：“为…为什么?总司令为什么要这样?他可是异啊!他对人类毫无情，万一他决定放弃所有人，放弃这件任务……”

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看了她杯里几乎要被柠檬片满的红茶，挑起了眉：“你怎么了?”

朱莉安迫不及待地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的队友，乎意料地，麦卡斯似乎没有和她一样的担忧。

“是伊萨。”麦卡斯从来不玩吊人胃的幼稚游戏，很快给了答案。“发前杜拉才设定给他的权限，包括潜艇，包括金绵地区的司法授权。”

“你DPB的时间还短…有没有听说过总司令的晋升史?或者DPB的成立历史?”他用一轻松的吻引导朱莉安。

“……杜拉?迪布，官方议员生转而从军、合并多个民间反抗组织、收复厄洛哥沦陷地区、建立首个异合作制度…”朱莉安明白麦卡斯不是打算考她的历史背诵，便大致地只说了几个重，依然一脸疑惑。

“………船长?”

“东方有句话叫以毒攻毒，没有伊萨的话，老迪布可不

“DPB的建立背后是伊萨?!一个异?天啊!总司令平时可不会经常提到他，大家都猜他更依赖他的儿，或者军方有他的亲信……但…”她快速地转动脑，计算了一下自己所知的伊萨差时间间距，和在黑塔封锁区时的活动地……那看上去确实和总司令的命令有着许多集。

那时候他有着厚的憧憬，也有着近乎绝望的失望。

空气中产生了微弱的停顿，麦卡斯了一丝怀念的神情，他勾起了嘴角，有些神。

最明显的一，远森苍一年会有几个月长住东岸老家，米琳的家位于沛城，而伊萨却一直坐镇黑塔最住宅大楼层!

可是越是细想，答案便越清晰…

“天啊!!”她再次叹，恍惚地抿了红茶，顿时被酸得脸一皱。

幸好，结果虽然和理智告诉他的一样让人失落，但也不算太差…命运女神还是有眷顾他的，无论她存不存在。

这位年轻能、冷静又理智，偶然还有些远森苍式毒的副执行官只是喔了一声，继续将注意力转回到文件上，嘴里慢不经心地说：“你知这艘潜艇上最权限的人是谁吗?”

“你是说……”朱莉安开始觉得自己有明白了，但实在不敢往下想。

“我曾经也与你有着相同的疑惑。”麦卡斯少有地了明朗的笑容，事实上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那些年轻稚、忐忑不安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