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不明内情，却也看得两人这是生了嫌隙。

萧长亭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如一般火速褪去。良久，他叹了气，：“这事你们别了，回去吧。”

摆石没什么难的，只要别问他为什么。秦越云欣然应诺，挽起袖便要动手，却被萧长亭一把拦下：“先别动，我得暂且封了你的修为。”

终于，萧长亭大发慈悲地准他休息，趁着秦越云靠在树上大气的空档，他再次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秦越云一听，便不悦地抗议：“师兄怎么总把我当小孩？”

萧长亭着实一惊，宽大的袖似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方才回过。他一见秦越云便笑了：“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秦越云吃了苦，再不敢找托词，忙不迭：“我说我说！师兄，我就想劝劝你，你跟师父服个吧！”

秦越云唤了一声：“大师兄。”

表面上，日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弟们不再恐慌后，天机山也恢复了平静，一切都跟以往没什么不同，渐渐便也没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秦越云傻了：“为什么？”

苏焕卿几人凑在一商量了许久，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总得又一个人先低，而这个人绝不可能是江潋。恰逢秦越云抄完了门规，已最早解禁，几人便一致推他去劝说萧长亭。

只有内门江潋的那几个亲传弟知，他们的师父一直在躲着大师兄，而大师兄也本没有来找师父的意思。

于是秦越云生无可恋地了整整两个时辰力活。

一回在江潋这儿碰的萧长亭尚未思索对策，便被师父连哄带骗地赶了烟雨楼。他一走，江潋同褚寒汀刚才的行云淡风轻全绷不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

萧长亭忍俊不禁：“我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憋了这么久，门规既抄完了，便去玩吧。”

秦越云也笑：“我门规已抄完啦，过来看看你。”

——连“牝司晨”这鬼话都冒来了，能不尴尬么？江潋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前看看。”便落荒而逃了。

此后的几天里，江潋本以为自己会被古板的大弟纠缠不就，然而萧长亭却再没在他面前提过日的事。渐渐的，江潋便也真心实意地开始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场喋喋不休，却没发觉萧长亭偶尔默默打量自己一，那目光里的失望都愈发重了。

秦越云还想说什么，萧长亭一抬手，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秦越云明白了事情没得商量，只好沮丧地打回府。

萧长亭啼笑皆非：“好好好，你若非要留在这，可也别闲着，过来帮我摆这些无趣的石吧。”

着痕迹地打量着褚寒汀，心这个“祸国妖妃”果然是个祸害，叫掌门竟连天的警示、天机山的运都不放在心上了！

秦越云和褚寒汀一样修的是剑，却远不如褚寒汀那般多才多艺。比如，门规里那些佶屈聱牙的字他多半不懂；又比如这些玄之又玄的五行八卦，他也永远都听不明白。

如今萧长亭只夜以继日地加布防，似乎抱定了早日撂挑的打算。秦越云寻到他时，他正在山门外的第一山障里，背对着来人方向，状似研究那些在普通人里永远杂无章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