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境：“……”

了拍他的肩膀：“别杞人忧天了，大长老是讲法理规矩的，再怎么也不会因为小小一块‘初秀’跟后辈弟过不去。”

褚寒汀却懒得回望他一。

戚随化，又看向褚寒汀：“咱们毓秀山庄的规矩，‘初秀’能抢不能偷。褚师弟，你怎么说？”

陆随境怒目圆睁：“你！”

褚寒汀冷笑一声：“胡说八。那块‘初秀’分明是我从你手里抢去的。”

陆随境嘴：“可我却没见过你。咱们并没什么情，你鬼鬼祟祟地到我房里去，不是偷东西又是为什么！”

坐在主位的黑袍青年和颜悦地说：“褚师弟，我是大长老座下戚随化，陆师弟说你偷了他的‘初秀’，便由我为你们调停一二。”

褚寒汀听完连都没抬：“无稽之谈。”

戚随化也一筹莫展。他压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畏畏缩缩的师弟居然这么棘手，诡辩起来条理分明的，将平素伶牙俐齿的陆随境衬得真如草包一般。

戚随化权当没听见，对陆随境：“陆师弟，你先来说说。”

宋东亭只好睁睁地看着刑的人将褚寒汀带走，急得团团转。他手忙脚地锁了房门、院门，便一溜烟地跑去找救兵了。他这师兄可真是个一，也不好好想想，真要了人家的地盘，还能容你分辨么？

褚寒汀这就明白了陆随境的有恃无恐。当时陆随境院中的那些人，不是同他好的，就是要讨好他的，自然听他号令、指鹿为，谁也不会替自己作证。

褚寒汀怜悯地扫了他一，冷冷吐两个字：“证据。”

刑坐落在一没遮没挡的山上，建得方正肃杀，好大一派威严。不过褚寒汀早年见多了大阵仗，这地方对他来说威慑十分有限。

褚寒汀淡淡。

陆随境嗤了一声：“你才是胡说！当时我院中师兄弟众多，你既说你从我手中抢了‘初秀’，可有哪个看见你人了？”

不过褚寒汀并未慌张，他淡淡：“我没记错的话，刑的规矩是谁主张谁举证。陆师弟该找人证实我偷了你的‘初秀’才是——不过照你说的，本没人见过我，这证人恐怕不大好找。”

他原以为褚寒汀那畏畏缩缩的，敢上自己院里抢东西已是超常发挥，一刑肯定要吓破了胆，到时候还不是他们说什么他就认什么？可他却想不到这人本不害怕，倒比问话的戚师兄还要理直气壮！

陆随境：“今日我拿到了一块‘初秀’，兴致昂，就在我的住跟师兄弟们庆贺。哪知……”他顿了顿，恶意地看了褚寒汀一，：“褚师兄竟趁我不备，将它偷了去！”

年轻弟间的小纠纷是用不着惊动长老的，因此侯在里只有几个老成的弟。褚寒汀去时，刑已收拾停当，四个着黑袍的青年分坐在台之上，端的是场像模像样的审讯。而陆随境作为“苦主”，得到了一个座位。此时他正微微抬着下，趾气扬地看着褚寒汀。

伶牙俐齿的草包气得说不话，他咬了咬牙，对边童低声吩咐

戚随化忙对陆随境使了个，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对褚寒汀：“师兄弟之间起小冲突，何必兴师动众。褚师弟，我只问你，你今天有没有到过陆师弟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