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一个娘们，有什么要的？我要的是沈家那把传世宝剑。”

这都过去了好几日，她的保镖们仍是杳无音讯，微生玦也未曾现。正愁着，忽听后有人靠近，一个女声：“江姑娘，该喝药了。”

有人嗤笑一声：“有答案能让你知？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否则岂不是比试还未开始，便要惹来杀之祸？”

一众人齐齐摇。

“再说那沈家千金，从前倒隐约听闻是个人胚，可沈家男儿自幼习武不假，难连那独苗千金也是个练家？沈老庄主如此宝贝女儿，怎会许她舞刀枪？”

一早，几位江湖人打扮的青年人正围坐在一家包铺前，以商议国事的严肃态度说着些什么，走近了一听才知，又是沈家小。

“哈哈哈哈哈……要我说，这规矩虽奇怪，定得倒不赖，人人都是一个样，丑不辨，也算公正。”

这街巷里，人人中左一个沈小，右一个沈小，倒真如里所言“寤言不寐，愿言则嚏”了。沈府里，那沈小支着肘靠在桌案边，了无生趣地望着窗外的冬景，一连打了好几个嚏，鼻叹了气。

她对人向来不太客气的样，南烛也不在意，很好脾气地将药碗搁下，又唠叨了几句，让她千万趁喝，刚转要走忽然被叫住。

“可还有第二条呢！说是……认得布告上的图案者优先比试。可那布告上是什么鬼画符？你们当中可有人认得？”

“南烛啊。”

自打了沈府，除了吩咐比武招亲的事情，江凭阑很少主动开，南烛立刻止了步好奇回。这一回，便见她正定定地望着窗外。

“哪能不听说，看这大街小巷各张贴的布告，我都快给背下来了。第一，来者须穿黑衣劲装短打，斗笠，以布巾遮面。”

赏冬景的江凭阑赏到了一双人。院里的梅开得正好，树下站了一男一女，女穿得素雅，手中捧了个白瓷茶盏，笑盈盈地望着枝的腊梅，正同旁人打趣地说着些什么。男负手瞧着她，虽看不清面后的表情，却让人觉得难得的平和，没有往日一贯的鸷诡谲。

冒牌沈小不回也知来人是谁，随意摆摆手：“放着吧，一会就喝。”

“哈哈哈哈……李兄说得有理。”

“沈家虽是武林名门，却素来低调行事，这几年更是韬光养晦，不锋芒，此番怎会为给自家千金求婿如此大张旗鼓？”

“蔡兄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密旖旎

“我也想不明白，大张旗鼓便也算了，为给自家宝贝女儿找一门好亲事，沈老庄主竟将沈家的传世剑都拿了来，这本也下得忒大。”

“听说已有不少武林人士将这鬼画符抄录下来，拿去请教各地的能人异士，只是至今还未能有答案。”

“说得也是，不过，你们可有听说沈家的奇怪规矩？”

异世真冷，后背的伤没好全，又土不服地了风寒。

“她是舞刀枪还是琴棋书画，打便是了。”

人也晓得，别家？别家也是一样。自打那沈家小比武招亲的消息一来，哪还有空余的客房？有些厉害的人，一挥手便将一整家客栈包了大半月，那些慕名而来的小角啊，城外十里小树林，走好，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