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猛地把转过来，凶悍：“至少我不会非法闯的时候走正门。”

“噢，得了吧，像是你没有坏后门的锁似的。”

一提到国队长，基就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沉默了片刻后，说：“我不适合见他，现在我只能给他添麻烦而已。虽然他肯定不会介意，但我不想这么。”

衔尾蛇也跟着爬了起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肩已经是一片血，布料都黏在了伤上。不过小蛇不是很在意，想要理的话，一会儿自己用异能治疗就好。

蛇新换上去的衣服，混合着血往下伤，盐的发疼。

没法接受什么呢？作为恩斯没法接受冬兵的一切吗？

“你打算怎么办？九蛇受到了重创，但还没有被消灭。他们会继续追杀你。”

“所以你想独自消灭九蛇吗？”

是恩斯啊，你这个混故意的吧。

冬兵……不，现在应该叫叫他基了，基的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对不起，我很抱歉。但我……没法接受。”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基略微恼火。

但衔尾蛇想不任何责备人的理由，他甚至没有说“不”的权力。他将手覆盖在基的手上，后者颤了颤，却没有把手拿开。

“那斯夫呢？他怎么办？”小蛇问。

“为什么不呢？”

衔尾蛇笑了起来，他很佩服自己现在还能笑声。他是想象到了斯夫是如何叫“基”的，而后者是如何面无表情地纠正：“我不叫基，是恩斯！”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放开了对方，疲力竭地躺在地板上。

衔尾蛇沉默了几秒钟，“好。”

“就历史角度来说，我本人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这话对斯夫或者佩吉说还差不多。”基拒绝承认自己在听到这句问候的时候，内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起说：“我们该走了，我不想和纽约警方解释门锁是被什么坏的。”

“就这样结束吧”边的冬兵说。

“……我不叫基，是恩斯。”基地说。

衔尾蛇抱住了上的冬兵，他们就像两只受伤哀嚎的野兽般，在空无一人的队纪念馆里挨在一起，将隐藏起来的血淋淋的伤，重新翻来给对方看。

“我想——”衔尾蛇斟酌，“这不是你的错。但从私心来说，我还是希望能见到你，不是以冬兵的份，那么以恩斯的份也好。我只在书上看过你的事情，基。”

衔尾蛇犹豫了一下，“我暂时退了复仇者联盟，当然，我还是要去收拾九蛇。考虑到敌人目标相同，如果我得到情报的话会叫

窗的月逐渐被黎明瑰丽的泽说取代，衔尾蛇听到边冬兵传来均匀的呼声，还有彼此的心在极静中相互呼应跃动。

“求之不得。”基的脸上杀意。

“不不，我只是兴的，至少我知你叫什么了。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件好事，基。”

衔尾蛇翻了个，从仰卧变为侧卧，他看着尴尬的基，一直盯到对方开始坐立不安的时候，他才轻轻弯起嘴角：“很兴认识你，詹姆斯恩斯，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