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内尔想起那双勿忘我颜的睛，和他看自己里时的神情。那是一难以置信的表情。

“放手，艾尔默。”加洛维走过来拉开了他，纳撒内尔咳嗽了几声，蜷缩在椅里。

“有人说你带着姆去了囚室，是真的吗？”加洛维问。

“他已经承认了。”艾尔默一把拉起纳撒内尔，“执法者那边会怪罪到我们这里，到时我们怎么办？”

“你终于抛弃了我。”

“那么在囚室那边，有人杀害了姆，然后袭击了你，救走了驱人并带走了我们的武？”加洛维又问。

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艾尔默的睛几乎要燃烧起来，“你说什么？！”

“是。”

“但不是没有那可能。”加洛维说。

“和我们走吗？”

伊莱亚斯……是在帮自己吗？

等纳撒内尔恢复过意识，他已经坐在一把椅上，对面是艾尔默和加洛维。伤似乎不那么疼了，他低下看了看，衣服破了一，但伤的位置只留下了一浅粉的疤。

伊莱亚斯只是又迟疑了一瞬，就跨了铁栏。驱人捡起地上掉落的镀银长剑，就在纳撒内尔缓缓关上铁栏囚室的门时，伊莱亚斯却突然折返回来。

纳撒内尔摇了摇，“我没有地方去。”

纳撒内尔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伊莱亚斯离开时，地上已经没有武了，而自己也是负重伤倒地，很容易给人造成一偷袭的假象。

“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加洛维。”艾尔默挣脱开加洛维的束缚，“和驱人战斗的守卫全都死无对证，你怎么知是外人来救的他们？”

来的后果。他用手一把扼住纳撒内尔的咙，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看对方的睛。

剧痛让他再也不能行动，这痛似乎已经有好几百年都没有受过了。当初他自己把匕首膛时，他觉不到疼。但伊莱亚斯的一剑却让他整个人都灼烧起来，他看着驱人们离去，恍惚中听到了建筑外面的打斗声，还有向自己这边赶来的脚步声，所有的声音都清晰无比。

“你们可以把我去。”纳撒内尔虚弱地说，他的神空，毫无

“姆是我杀的。驱人是我放走的。”

***

纳撒内尔费力地将十字架贴自己的嘴，亲吻了一下，笑了起来：

但他已经不想隐瞒什么了。

“这算怎么回事？”伊莱亚斯发两声自嘲的笑，“我们……居然要被血鬼所救。”

伊莱亚斯的睛忽然一亮，接着“噗”地一声，他手中的长剑已经飞快地贯穿了纳撒内尔的，他剑，留下一脸震惊的纳撒内尔像一只脱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

伊莱亚斯并没有刺中要害，纳撒内尔一只手捂住腹，蜷缩在地毯上，鲜血如一朵大丽在他下绽放，他张开嘴却连也发不，另一只手里攥着刚才从伊莱亚斯脖上拽下来的十字架。

纳撒内尔推开了他：“快走吧。”

姆大概就是那时拦住自己的年轻人吧，纳撒内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