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端着碗，一手推开门，看到达在场，不免也愣了一下，这才：“王大娘熬了些小米粥，让我送来给公。”

即便胤禩再迟钝，那最后一瞥的义，也看明了几分，又看到一旁达暧昧的神，心下不觉有些啼笑皆非。

快步走了来。

又过得两日，天终于放了大晴，康熙一行启程，小莲则与他们分扬镳。

侍卫一面摇，一面瞧向他们这边，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胤禩摇

一转，胤禛已在侧畔，与他并肩而行。

“胤禩。”康熙的声音自里传了来。

她名叫小莲，是福建永泰人士，前些年家乡遭灾，便与老父逃了来，一路落至台庄一带，在茶楼酒馆卖唱为生，前些日茶楼里来了些地痞氓，一言不合便打起来，混中老父被对方失手砸伤，回去歇息没两天，就撒手人寰，留下小莲一名孤女，官府抓了人，赔了些银，也算不了了之。这小莲只好拿了银，想将老父带回家乡安葬，听说河总督张鹏翮要路过此地，便打算拦路伸冤，不料碰上大雨，人也没见着，连父亲的尸也淋了。

“谁？”

雨大难行，少女自是谢过。

王氏：“小姑娘若不嫌弃，不若先在这里住下，等雨停了，再上路不迟。”

胤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着素缟的少女正侧着站在不远的车旁跟侍卫哀求着什么，一边双手环，瑟瑟发抖。

康熙惯了发号施令，一时竟反客为主，所幸王山一家并没有注意，王氏更是连连，忙让小王氏拿些净衣给她换了，又将人带到这里来。

少女梳洗一番，虽然穿着布衣裳，也不掩眉目清秀，她先朝他们盈盈一拜，又在康熙的询问下，说起自己的来历。

这话却是对着达说的，他是这次随老爷同行的侍卫领班，他们一行人，除了老爷以外，两位王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张廷玉，都是指望不上的，此时侍卫的警觉便显得万分重要。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响起敲门声。

小莲言又止，咬了咬，看了他一，似幽怨，见胤禩没有挽留的意思，这才转门。

“来吧。”

“公。”是小莲的声音。

“有劳小莲姑娘了，你我都是客，你不必如此客气的。”胤禩起，笑接过她的碗。“时辰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吧。”

“听那王家所言，这里越靠近南边，就不大太平，须得让侍卫们都打起十二分神，万一老爷有差池，那便万死也难赎其罪了。”

“张大人？”

达：“八爷放心，才们都不敢懈怠。”

“八爷，外来了个拉车的小姑娘，说是老父亡故，她要带着尸回家安葬，这雨下得大，想来这边避避雨。”张廷玉有些为难，“此地方狭小，可主正在里，万不能被冲撞了，您看……”

胤禩转屋，将方才情形略说一遍，康熙称善：“难得小小女有如此孝心，让她来避雨便是。”

胤禩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耳边忽而有人：“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