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天毫无形象地又回到了原地，余琏知他糙厚，半没留手，导致大自在天的脑袋还在莲座的边角上被磕了一下。余琏沉声：“我虽然将要离开，但实在放不下心你，原本，我还觉得你虽然行为放，但始终还是有节制的。但自从了归元宗那档事情之后……虽然有他们自作孽的成分，但你行事也太过分了。”

他本是随一问，不认为自己能得到回答——余琏确实也没说话，他只是把手中的盆往上送了送，推到了大自在天的前。

大自在天还在发愣，他忍不住掐了自己大一把，是真疼：“……卧槽，我要去实验一下，冷玉遇血转？铁心遇血开？无量天尊，我要找个样品试试看……”

是因为受到了别有天中，被余琏引动的垂暮之意，真元变得沉寂，平日里也开始嗜睡。

大自在天吓得往后一躲。

“怎么了？”大自在天倦怠地询问。

“是的，我要离开灵霄，去找那个解决了问题的人。”

类似的念叨，他没听过千次，也应该有百回，早已炼一副铁石心，丝毫不为所动。

余琏手腕一晃，一赤红的，约有大拇指的长绳就已经绑住了大自在天的脚腕，将其拖了回来。这长绳并非法宝，而是纯粹的剑气织而成，可百炼钢，可绕指柔。在整个别有天内静坐，不能胡思想，余琏就慢慢地把一些非本职的技能慢慢涉猎，登堂室，臻至大乘。

但他终究是慢了半拍。

见状，余琏在心中浅浅地叹息着。因为其母，大自在天的童年可谓是过的并不愉快，一群人对于素素过的恶行耿耿于怀，态度恶劣，而另一群人则是生怕又带了一个歪苗苗的盯着他。

也无怪大自在天如此惊悚，在沾染了几鲜血的泥土里，灰青的铁心竟然像是遇到了雨的茶骨朵，一层一层地绽放开来，分外妖娆。而另外一枚冷玉上面，则升起腾腾的白雾，周边的小雪化了一圈，褐的泥土。

从大自在天记事起，凡是大事小事，只有他涉及其中，就是大自在天的错，如有反驳，惩罚翻倍。余琏一开始倒是略微了，但等他情况加重之后，就再也无

余琏微微笑了一下，他脸上太久没有任何表情了，以至于这个动作，在他来有些僵之，但其中真诚的意味却是真的。大自在天心一颤，猛然警觉，整个人重重地一蹋莲座，作势要逃。

大自在天就这样在雪地里脱老长的一条印痕。

余琏明显很激动，呼急促，一章小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

大自在天心底其实明白，这就和天降祥瑞同样的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恭喜了，你终于可以离开了。”他毫无诚意地祝贺，心底却在盘算，如何取得别有天的掌控权，然后海阔任鱼跃，天任鸟飞。

大自在天闭上了双，一脸的左耳右耳的淡定。

几年，大自在天还会抗议余琏损伤了他英明神武的形象，现在他已经放弃了把力浪费在这上面了——有这个闲暇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和余琏这个没心没肺的老不死较劲，注定是无用功的。

“别闹。”余琏手一扬就攥着了大自在天的腰带，“这是天地气机相，心的异象而已，不能以常理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