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退回了树边坐下，抱着膝盖，轻声问：“如果你要回去的话，可以带我一起走吗？我很想……再看看江南的……”

把一切“犯了罪”的“罪神”放逐贬谪，“神明们”就可以永远保持神圣贵的模样，毫无污。

“……现在觉如何？”

可笑又可悲。

她真的相信……它还是少昊吗？

穷奇的伤迟迟不能愈合，正是因为这“正”与“邪”的力量天然对抗着，大唐的女士造成的伤只是个引，引发了穷奇自的力量失衡才是本，它想要吞噬拥有大灵力的少女也并不单纯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力量，而是想要增自己作为“神”的一面，来平衡这失衡。

江雪笑了笑，领受了这个大妖的好意，在山中休息了。

当江雪的呼变得缓慢平稳之后，穷奇睁开了睛，盯着这个在它中和其他人类毫无分别的人类少女，了疑惑的神情。

江雪的治疗思路完全正确，即使她没有白龙神那样大的神力作为支撑，只是这程度的清净之力也让穷奇的伤有了可见的好转。

穷奇没有回答，趴下闭上了睛。

江雪也不去扰这个“第一天见到她的妖”，自觉地去找能够休息的地方了。

穷奇给了这样的承诺。

这次穷奇没有被激怒，而是态度平和地和她聊了几句，直到两人的话题转到了“在杀死你之前，我可以记住你的名字”上，江雪看着穷奇说，“我可以治好你的伤。”

早就已经……不是了啊……从大荒将它放逐之后……

穷奇伤的血停止了。

江雪一气，拿镇魂铃系好，轻轻摇动。

她去河边洗了脸，回来拿着吃的，坐在穷奇面前

穷奇没有太过勉，觉到疼痛就及时停止了动作，但现在的状态已经比最初好了太多，它看着前的人类，沉默片刻后，践行了承诺。

就好像……女魃沾染了太多的怨恨而变成了旱魃之后，也被那些神明放逐……

“你到了你说的，我也会遵守承诺。等到我的伤完全恢复，我就放你走。”

江雪停下了这一次的治疗，微微息着退开几步，看着穷奇试探地展开翅膀。

第二天，江雪发现山前摆着人类的。

可喜可贺的是，不是萝卜和鱼，而是看起来相对可一些的。

为什么……她一都不害怕？

“如果你可以治好我的伤，我就不吃你。”

白龙神的净化之力对于污秽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对于穷奇这样原本是神兽的妖则有着两面的力量——它为妖的一面不可避免地被清净之力所伤，但是清净之力唤醒了它之中残存的那一丝神，凭借着这样神圣的力量去同化着伤上清凛的力量。

穷奇依然趴在地上，尾都贴着地面，看起来就像是跟它完全无关似的。

这个人类少女所说的那些“故事”，早已经消失了，过去的好、过去的大荒，什么也没有留下。

过了会儿，等她差不多找好一个天然的山之后，她听到了砰的一声响，转回来看时，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