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鹿霄的声音有哽咽。“如果你害怕我会伤害你，你可以把我的手捆起来再……”

鹿霄没回答。

“去年这个时候。”

鹿霄把脸扭向一边，不看纪郢，纪郢却看到他颈侧也有新伤，比肋骨上的还新，结痂都还没脱。

“是小时候拐走你的人，他们，他们这样对你？”纪郢有不知该如何措词才能不伤到心上人。

鹿霄摇。

“和为夫还有不能说的事吗？”

虽然这样说，但当纪郢真的压下来的时候，鹿霄又张起来。

“你知媚功吗？我的模样是天生的，可勾人的神，魅惑的表情，柔的姿态都不是，这是经过严苛的训练而成，一旦功成，我想改都改不掉。”

“那是我甘愿的。不过，我怕自己情动的觉，更怕会在最后一刻错手伤害你。”

“我能一会再签吗？”鹿霄把婚书放到一旁，贴近纪郢耳边低声说：“我现在想要你。”

“傻瓜，傻瓜……”忍了半天的纪郢还是落下泪来。“说好的我养你啊。”

“是……为了这宅？”

“怎么伤的？”

当初纪郢的父亲帮助过这样的人，有一人小的时候

“天啊。”纪郢抓抓，现在连碰都不敢碰鹿霄了，生怕他有什么不好的觉。“那去年我生辰那天，我竟然不顾你的受。”

“娘，告诉为夫，为什么害怕？”纪郢边吻他边问。

霄。

“我小时候就生得好模样，也好在我容貌众，那些人自以为奇货可居，便没让任何人真正碰我，他们□□我，训练我，教我如何像女人一样使用，诱惑男人，很多钢铁骨的英雄都是死在我这样的刺客的床榻上的。为了能让我在行房时都保持最好的行动力，会有专门人侍奉我的，每当我最激动兴奋的时候，就会有各危机悄然而至，有时是刀剑，有时是□□，甚至还可能是毒蛇蝎，我必须和那些人亦或毒蛇猛兽搏斗。”

鹿霄半晌无言。

“签上你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人了。”纪郢从衣服里掏一张婚书，上面纪郢的名字已赫然写好。

“你介意婚礼形式吗？”

纪郢心中一酸，轻轻抚摸着鹿霄的，只觉得他肋下的手有些不对，掀开被才看到鹿霄左边的肋骨偏下有三很新伤疤，新肤还是淡粉的。

“就当我恨嫁好了。”鹿霄终于开。纪郢说过，有了自己的宅邸就娶他。

“你十二岁就被送回来了，那这些……”

“你可知大多孩十一二岁就能行人事了。”

京师重地，堰辅街上是寸土寸金。他一下哪来这么多钱，还有之前的，也是这样换来的吗？

“你还在刺客？”纪郢追问。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个我早知，初次在一起时，你差就掐死我，最后你死死掐住床沿，在铁木床梆上留下的四指痕。我记得那一天的所有细节，起初我还以为只是兴奋所制，后来仔细想想，原来我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怎么可能怪你，别把我说的好像个混似的。我宁愿一辈只是单纯的抱着你亲吻你，也不会那样去伤害你。”

纪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他还知鹿霄这样的情况需要绝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