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在哪里——你说啊，快说，孩到底在哪里！！！”

他似乎已经能够猜到小妖在哪里了。

方丈叹息一声，丝毫不怕顾望舒狰狞的模样：“那个孩早就不在大京了。”

“他是辉光王朝的四皇，他的舅舅，是老衲的一个故友，恒沙自生起，就不能直接跟别人行肌肤接，一接，就会全起红疹，疼痛难忍，他小的时候，辉光王朝皇室以为他有怪疾，舍弃了他，他舅舅，就将他托付给了老衲。”

还有守义王朝。

“恒沙他的份，并非只是一个小沙弥那么简单。”

“公，你冷静，让老衲慢慢告诉你。”

顾望舒的面惨白，重新抓着方丈衣领的手有些颤抖：

“你知晓恒沙一碰别人都有不良反应，他之前去游历两年多

“小妖……”

“你说……我就等你慢慢说。”

“好吧，重就是，在辉光王朝完全舍弃恒沙的二十多年间，他的其他三个兄弟，因为皇权争斗和疾病，全都死了……换而言之，就是，辉光王朝的皇室血统，只余下恒沙一人。”

顾望舒前有些眩。

“施主已经来晚了。”

“他们想让恒沙回去继承大统，但恒沙忠于佛门，不愿离去……他们也因为恒沙的病，并不很计较恒沙是否会回去，而提了新的要求，让恒沙娶妻生，给他们辉光王朝一个继承人。”

方丈有些不安的捻动着手中的佛珠：

“他到底在哪里？你信不信……如果你让我疯了，我会拉你们整个净因寺来陪葬。”

方丈无奈的看顾望舒两，这个少年前两次来净因寺都很乖巧的模样，比现在可多了。

方丈不难听顾望舒中的认真，他将内力加持到中，念了一段佛经，顾望舒因为知小妖不在这里的暴怒情绪稍稍得到缓解。

他以前讨厌赫连明昭兄弟的权力大，讨厌衣浩渺的毒术厉害，讨厌段聪医术，段玖武功，那让他逃的很狼狈，隐藏的很不甘，但这一刻……竟觉得如果可以利用他们，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对他而言，也是极好的！

顾望舒回过神，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利用的人和势力竟然那么多。

顾望舒怔了下，连揪着方丈的手都松开了。

这一刻，顾望舒忽然想起了游方大夫所说的一年。

他一个人不到，还有是邪教教主的白前辈和顾望岩，即使白前辈和顾望岩不到，赫连明昭也一定能到。

那个家伙，一定是守义王朝的国师，而且，那个家伙也早就料到会有今日的局面。

如果，真的失去小妖，那么，他不介意将这里变成人间炼狱。

方丈继续：

“够了！”虽然恒沙的份让顾望舒惊讶，但他想知的，是小妖的下落，不是恒沙的份。

我可以不追究恒沙之前的事。”

顾望舒的有些颤抖：

一个和尚，是皇室份，而且……还是这一代仅余的血统。

顾望舒了气，放开方丈：

一年，呵呵，现在距离那时候，不多不少，正好一年。

就算赫连明昭不肯为他……

顾望舒的气极轻，但却莫名的带着血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