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闭着的眉皱了起来，不知为何，听到段玖说这样的话，他无端的觉得好熟悉——好像以前有谁对他说过。

奇怪，他明明没有那样的记忆——从嫁给段玖之后，他老是会觉得一些事情似曾相识。

顾望舒想了想，确定自己够不到肩膀后面，也够不到腰和偏后背的地方，只得放弃挣扎。

他喜看每次顾望舒在吃到他的饭菜之后，那张发亮的小脸。

这不中用的，哎……

顾望舒懊恼的闭了闭：“对不起。”

他呢！现在他该睁开睛，张开嘴，让段玖为他喝粥。

“其实你的内力，现在是很的，等以后有机会，我教你一防的招式，以后就不怕那些人了。”

“好。”顾望舒敷衍的回答着。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顾望舒有些郁闷。

只是在江湖行走惯了，一直自己给自己饭，而且有的时候，为了暗杀一些人，会易容混到对方家里的下人里面，难免会到厨房事……

特别是他对段玖有意见、心存隔阂，但段玖却对他很好，好的他很有心理压力，好的他心情的很不好。

好像都发生过一样。

“嗯？”

他的咙有些涩，情绪瞬间就沉闷下来，但他也没有跟段玖争辩，就默默的让段玖为他上药。

但在段玖拿药的时候，他就有些惊讶了：“这似乎不是昨晚的老大夫给我调的药膏？”

难说之前被他遗忘掉的记忆，在慢慢的复苏？

又帮着顾望舒了漱，然后段玖才去。

段玖淡淡的说着。

段玖从未刻意的学过厨艺。

“唔……这粥好好喝……”瓷碗中的粥熬的很到位，颗粒黏连，清淡中带着香味，而不腻，温而不，让顾望舒的睛都亮了起来。

顾望舒见段玖有喂他的打算，立又想坐起来：“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段聪的外伤药，就是这个味……

非但不是，而且，现在段玖手中的药，还带着熟悉的清香。

以后怎么可能会有机会？

段玖起，用温浸了巾，走到床边，帮顾望舒脸：“报仇的事，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几天。”

段玖沉默了下：“无妨，这也是我乐意之极的。”

不一会儿端来了一碗粥。

们就在这里歇几天，等你的伤势好了，我们再走。”

但是，又是疼的了一汗，段玖在心底叹息，嘴上请求：“还是我帮你吧。”

那时候，顾望舒忘记了对他的冷漠，忘记了段聪，只记得那些味的饭菜……他的饭菜，这对他而言，是极其好的一幕。

总之，直到现在为顾望舒吃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也许自己的厨艺不错。

在他说话间，顾望舒已经想起来这药膏是哪里来的了——必然是段聪的。

等吃好了饭，段玖要帮顾望舒换药。

“给你添麻烦了……”

段玖不在乎这几天，但他却不想拖。

顾望舒皱眉：“可是，你不是要报仇么？”

“这是的，你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