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玖神情有些苦涩，怪不得顾望舒这几日会那么难过，还连累到他小叔叔，原来……顾望舒一直都没将他放在心上。

“小舒，其实，我可以……”

“我搬去就好。”段玖又怎么舍得让他折腾。

段玖了。

段玖摇了摇。

了。

顾望舒伸一白的手指：“嘘……先别说，让我说。”

这已经足以让段玖很激动了。

虽然没有他们成亲以前那样好，但却比前几日好多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你就搬去吧，唔……当然，你也可以帮我找个房间，我搬去。”

顾望舒了，还好这个段玖不像段聪那么可恶，一肚，骗死人不偿命。

“小舒……”

他的语气虽然冷，但却很平静，不带一丝怨恨和怒火。

顾望舒摇了摇：“你是打算何时去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发吧……现在就发去妙华山报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想说……唔，我打心底当你是朋友，但是，我无法接受我们成亲的事实，所以，呃，就是，以后，我们分房睡，你没意见吧？”

段玖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现到顾望舒面前的段玖，整个人就焕然一新了。

段玖张了张，又闭上，面灰白——他想给他所的人唯一，但对方却一都不稀罕他的情。

“嗯，不过，段玖，你打算何时去妙华山报仇？”

他可能，已经失去去一个人的勇气和能力。

“你……以为你嫁的是小叔叔？”

顾望舒却摇了摇，没等他说完就继续：“我知这对你而言有些不公平，很抱歉我不能履行作为妻的义务，但你若是想要娶其他人的话，我是没一意见，绝不会反对的。”

段玖怔了怔，神中闪过无数的情绪，最终定格在了然：

他想说，我可以写休书给你。

“真的？”顾望舒的神亮了亮，总算是现了一些神采。

顾望舒摇了摇：

他当初……真的不该答应这场婚事，平白的，拆散了顾望舒和他小叔叔。

所以，像宋晴说的那般，上段玖，跟段玖一起快乐的生活，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什么时候都可以……其实，我原本打算成亲之后就去的……”因为长生诀已经练到最重，他早就蠢蠢动的想去报仇，但顾望舒目前的状态那么差，他又放心不下顾望舒，所以，才暂时将报仇的事搁到了一边。

顾望舒双手抱着衣袖，依在门边，看着段玖，缓缓的开：“我们的婚事，是一场闹剧……事实上，我一直不知，我要嫁的人是你。”

“我没什么要说的，你想怎样都行，一切……都依你所说。”

“你怎么知这件事？小叔叔告诉你的？”

他明显是沐浴过了，上带着一皂香味，也换了一件衣服，脸上之前新长的胡渣也被理了。

顾望舒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了：“还是这样看着顺。”

段玖抬，望着顾望舒冷漠的面庞，心里无端的觉得非常的难受。

“我希望我们跟以前一样，嗯……我至少会陪你到你报完仇，好了，我要说的，只有这些，你有什么要说的，尽说吧。”